“学生江贤,拜见钦差大人。”
江达跟在他身后,也缓缓躬身行礼。
江洋和王艳直接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王三妮和江十二,因为行动不便,是被人用两块门板给抬着进的大堂。
刚一进来,二人就瞪眼看向站在堂前的江河,眼中的愤怒、怨毒之色毫不遮掩,一副想要把江河给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而江河,仍是悠然自得地站在原地,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完全没有把他们给当回事儿。
“他为什么不跪?!”
“他没有功名在身,又不是什么贵族老爷,他为什么可以在这公堂之上好生站着?”
“钦差大人,您是不是被这个小畜生给蒙蔽了?他就是一个在乡下种地的普通村夫,哪有资格在您的跟前站着说话?”
“他这是大不敬啊,钦差大人!”
“还请钦差大人惩治这小畜生的不敬之罪!”
王三妮一上来就开始挑刺,揪着江河没有下跪的问题当庭举报,想要让姜昊狠狠地惩罚江河一顿。
只是,她也不想想,若不是有了姜昊这位钦差大人的默许,堂下的这群官兵与差役,也不可能眼看着江河对钦差大人这般不恭而无动于衷啊。
所以,王三妮刚一开口,江贤脸上的神色就轻微变幻了一下。
他又不瞎,刚刚在进来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发现了江河、王德顺与王冶山三人没下跪的问题。
但与王三妮不同,他看到的是这三人没有下跪背后更深层的问题。
那就是,他们为何能够不跪?姜大人又为何会允许他们站在公堂之上接受问询?
然后,他又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张万贤,想到了张万贤因为私自对下河村用兵而被这位姜大人给砍了脑袋的事情。
之前他就有所猜测,以为姜昊极有可能与下河村中的某户人家,或是整个王氏一族,有着外人所不知道的渊源,所以才会对下河村这般庇护,才会对张万贤从严从重处罚。
现在看来,他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
如果不是姜昊这位钦差大人对下河村有着极为特殊的感情,他绝对不会如此善待王德顺与王冶山。
至于江河,应该只是沾了王德顺与王冶山的光,所以才会被特许站着接受审问。
“够了!”刚刚出声呵斥王德顺的那名差役再次开口,怒目直视着王三妮道:“公堂之上,休得肆意喧哗!”
“钦差大人要如何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