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江河上前一步,贴着江天、江泽二人耳朵小声交待道: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带着家里所有人,藏到地下二层的地窖里去。在我回来之前,谁也不许出来。”
“地窖里的水和食物,足够你们在里面待上一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
“若是一个月,不,若是七天之内我都没有回来,你们就不必再等了,想办法带着家里人离开三河县。”
江天、江泽闻言,全都愣住了。
“爹,您这是……”
“听话。”江河打断他们想说的话,沉声道:“此去福祸难料,我一个人去反而会自在些,纵使遇到了什么危险,也总有办法可以脱身。”
“若是你们几个也要跟着去,我还得分心照顾你们,平白拖了我的后腿。你们若是真为老子着想的话,就乖乖听话,好生躲在地下莫要出来!”
江天、江泽闻言,全都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他们知道,老爹说的是实情。
跟老爹相比起来,他们兄弟几个的武道实力还是太弱了。
纵使跟着去了县城,也帮不上多大的忙,反而还会成为老爹的累赘,拖累了老爹。
况且,老爹向来说一不二,他决定了的事,谁也改不了。
他们几个要是敢不听话,老爹发起飙来,可也吓人得很。
“知道了,爹。”江天红着眼睛用力点头应道:“我们全都听您的!”
“爹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护好家小,等您安全回来!”江泽也点头应了一句。
“这就对了!”江河满意点头,“我不在的时候,若是遇到了什么不能决断的事情,就去多问问沈先生。”
“沈先生读书多,脑子活,比你们几个都有主意,也是个能信任的。”
江天、江泽再次应声点头,把江河的话死记在了心里。
该交待的都交代完毕,江河不再有半分耽搁,冲孙飞等人点点头,率先迈步走出了院门。
孙飞、王德顺、王冶山还有其余三名兵卒跟在后面。
院门外,早有车夫备好了马车,待江河、王德顺与王冶山三人上了马车,孙飞四人也翻身上马,护佑着马车一路出了村子。
江槐、江天、江泽、沈谦等人一路送到村口处,眼看着马车逐渐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再没了踪影,才神情落寞或是忐忑不安地转身回了家里。
依着江河离去时的吩咐,一家人快速收拾好东西,带着孩子们,分批下了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