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江河那个不孝子现在可是猖狂得不行,连官兵都敢杀,连钦差大人都敢挟持,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这一次,只要江河敢对姜大人的属下动手,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必然会触怒这位驸马将军。
用江贤的话来说就是,江河已然有了取死之道。
如此一来,他们还担心什么诬告不诬告,反坐不反坐?
“哼哼,那个逆子现在狂得很呢,肯定会忍不住动手!”
“对对对,肯定会如此!”
“只要那不孝子敢动手,即便是咱们不告他,他也肯定活不了了!”
“那样不孝父母的白眼狼,死了才好,最好是被人大卸八块,死无全尸……”
江十二、王三妮还有江洋几人,你一句我一句不断地咒骂着江河,仿佛已经看到了江河被乱刀砍死的惨象。
江贤听着家人们的咒骂,并没有出言阻止。
他的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他知道,从他说服姜昊派人去捉拿江河回来问话的时候,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大半。
只要江河敢动手反抗,敢对姜昊的属下动手,那就是暴力抗法,与乱民无疑。
姜昊这个新来的钦差若是想要稳定局势,就必然会拿江河这样的乱民开刀,杀鸡儆猴。
到时候,谁也救不了江河。
江河就算是再厉害,难道还能比朝廷的军队厉害,还能打得过朝廷派来赈灾的万千军马?
“哥,你说,江河他会动手吗?”江达轻声向江贤问道。
江贤没有说话,不过眼中的神色已然告诉江达,他赌江河会动手。
那个人,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窝囊废了。
这几个月来,他变得越来越狂妄,越来越目中无人。
初一的时候他连张万贤都敢挟持,连朝廷的铁甲军都敢杀,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只是现在他们还在县衙之中,江贤自恃身份,自然不会像王三妮、江十二这些人一样,满嘴污言秽语,有辱斯文。
“爹,娘,当家的!”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王艳突然开口说道:“刚刚在大堂上,你们有没有觉得……有没有觉得那位姜大人有些眼熟?”
啥?
江十二、王三妮与江洋三人闻言,同时有些意外地扭头向王艳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