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如此,江河才会对张总捕头记恨于心,并施展了阴谋诡计将张总捕头一行官差全部掩埋在了天姥山中!”
姜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轻敲着桌面,厉声说道:
“你说的这些,全都是猜测,并无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你该不会觉得本官办案,只会听取你这一面之辞,就稀里糊涂的以莫须有的罪名去抓人吧?”
江贤面上的神色明显僵了一下,继而切声开口道:“大人明鉴,我爷我奶,我爹我娘,还有我和我弟弟,都是人证!”
江达也拱手说道:“对!大人明鉴,我们都可以做证,江河那个不孝子就是杀人凶手!”
“是啊大人!”王三妮尖锐的嗓音也随之响起,“老婆子我可是江河的亲娘,如果不是这个不孝子十恶不赦、作恶多端,我怎么可能会跳出来状告自己的亲儿子?”
“我们都是江河的至亲之人,同时也是最好的人证,难道就这还不能证明江河那个逆子的罪过?”
“够了!”姜昊猛地一拍桌案,将他们的话语打断,“你们自己也说了,你们都是一家人,是至亲,说出的话并不能作为呈堂证供。”
“江贤、江达,你们的爷奶、爹娘出身乡野,见识不足,无知一些也就罢了,可你们二人都是读书人,难道连这点儿道理也不懂吗?”
江贤的面色微变。
他没想到,这个姜昊竟然会如此较真儿。
原则上来讲,一家人确实是不能为彼此作证,以防相互之间串供、包庇。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他们并不是在包庇江河,而是在指证江河,是在大义灭亲啊。
“大人,我们虽然是一家人,可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啊!”江达有些着急地开口辩解道:“而且我们这不是在包庇江河,而是在大义灭亲,是在正义执言啊!”
“我孙儿说得不错,我们就是在大义灭亲,在……”
“够了!你们说的是不是实话,本官自会查明。”
姜昊再次开口将他们的话语打断,淡声道:
“若是经过调查,结果确实如你们所说,江河就是一个不仁不孝的杀人狂魔,本官自会将他绳之以法,决不姑息!”
“相反,若是让本官发现,你们刚刚所说的这些都是信口胡言、胡编乱造,是在刻意诬告江河,本官也绝对不会轻饶!”
说着,姜昊直接站起身,冲身边的护卫高声吩咐道:
“来人,马上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