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强、王壮准备点头答应江贤的请求,要把家中仅有的钱粮交给他的时候,王勇突然开口向江贤质问。
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万一江贤没有成功,而他们手中又没有了足够赔偿给王大山兄弟的钱和粮食,江河岂能放过他们?
江贤抬头看向江勇,神色淡然道:“勇叔,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也完全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我只能说,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促成此事,不会让大家的钱白花。”
“可若是因为几位叔伯的瞻前顾后、犹豫不决而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你们再想要抓住江河的把柄,一劳永逸地把江河送入大狱,怕就是千难万难了。”
“我想,你们应该也不想一辈子都活在江河的阴影下,永远都被江河给压一头吧?”
此言方落,王勇、王强几人还没有说话,堂屋里的王大虎突然开口说道:
“老大、老二、老三,别犹豫了,听江贤这小子的,把家里的钱粮交给他去运作!”
“这一次,无论如何,老子都要把江河那个孽种给送进大狱去!”
在王大虎开口的那一刻,江贤就知道他刚刚的激将法已经成功了。
王家五虎在下河村称王称霸惯了,哪里能忍得了一辈子被江河给压在身下?
现在有机会可以把江河给送入大狱之中,让他们彻底摆脱江河这个巨大的威胁,莫说是付出一贯钱和两百斤粮食,就算是再多一些,他们肯定也不会拒绝。
“还是大舅姥爷心思通明,遇事果决。”江贤小拍了王大虎一记马屁,然后接声说道:“既然大舅姥爷已经做出了决断,咱们就莫要再过多耽搁。”
“此事宜早不宜迟,我们必须马上出发赶往三河县城,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能在明天天亮之前就把事情办妥。”
王壮点头道:“放心,你需要的钱粮,我们已经托人回下河村去取了,正午之前肯定能送过来。”
“届时,你们便可乘坐运粮的驴车,直奔三河县城!”
同一时间。
王大山家。
酒桌前,江河、赵诚还有王大山、王仲山,都已经喝得面红耳赤,醉态渐显。
此时,桌上的酒水已尽,酒菜也吃了个七七八八。
几人围在酒桌前,借着酒劲,回忆过往,展望未来,你一句我一句的吹着牛逼,砍着大山,现场的气氛热闹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