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孙,你快跟奶奶说说,到底是什么好办法,既能为你大姑姥一家办好丧事,又能让江河那个白眼狼受到惩罚?!”
王三妮猛地坐起身来,尖声开口向江贤问道。
江贤看着众人,缓缓挺直身形,沉声道:“我们可以去县城,状告江河。”
“啥?告状?”
王强、王壮的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亏得他们方才还以为江贤真有什么好办法呢,现在看来,不过是白高兴一场罢了。
“贤哥儿,你怕不是脑子被打糊涂了,都忘了眼下县城里是什么光景了?”
王强撇了下嘴,出言嘲讽道:
“县尊老爷年前就跑了个逑了,所谓的县衙也已名存实亡,就连新来的那位钦差大人,听说都被人砍了脑袋了,你去县里告状,你知道找谁去告么?”
“好,就算是你有门路,能够找到如今县城里的当家主事之人,可人家凭什么就会愿意帮你来对付江河?”
“还有,你有没有想过,这事儿要是让江河知道了,他会不会打击报复咱们?”
“对,明天可就是咱们要拿出赔偿的日子。”王勇也接声说道:“也就是说,留给咱们的时间只有一天一夜,你能保证可以在这一天一夜之间,就把江河给拿下吗?”
“你可莫要忘了,那江河早已是今非昔比,若是不能一棒子把他给敲死,那么接下来要死的可就是咱们了!”
昨天江河在下河村口挟持张万贤,一人独自面对数千铁甲军的画面,几乎是印在了王家几兄弟的脑子里面,想甩都甩不出去。
他们对江河的畏惧与忌惮,从那一刻起就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面。
不然的话,之前在王大山的家门前,他们也不会在看到江河出现的那一瞬间,直接就变成了逆来顺受的乖宝宝,被人拎着木棒打断了腿都不敢反抗半分。
是以,现在听到江贤竟然想要跑到县城去状告江河,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事儿若是被江河知道了,他们还活不活?
“王壮表叔,王勇表叔,我知道你们在顾虑着什么。”江贤淡声说道:“不过,我既然敢这样说,那就是有着十足的把握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江河告倒!”
“我早就已经托人打听过了,如今在三河县内坐镇的钦差是从京师赶来的姜昊姜大人!”
“而这位姜大人,是武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