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他们这帮人也不会在大年初一就急巴巴地过来求着江河,让江天、江泽带着他们一起去东旺村抢水了。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江家的宅院门前,王铁柱等几个小年轻快跑到江河面前,满脸激动地高声说道:
“江河叔,天哥和泽哥太厉害了!他们只往前面一站,东旺村那帮人护井的家伙,连屁都没敢放一个,就乖乖地让我们打水了!”
“是啊,江河叔,我们以前也没少去东旺村那边打水,可从来都没有哪一次像是今晚这么轻松过!”
“东旺村那边的人非但没有跳出来阻拦,甚至有人主动站出来帮忙,这一次我们足足从那边带回来了三百多桶水,实在是太过瘾了!”
“快快快,把属于江河叔家的那十桶水拎下来,送到灶房里去!”
几个大小伙一边说一边从独轮车上搬水下来。
江天和江泽这时也走到江河的跟前,同时叫了一声爹。
江河看着两个儿子脸上带着笑,身上没有半点儿伤痕,也不由轻笑着点点头:
“平安回来了就好,锅里给你们留着饭呢,先去吃饭吧。”
江天和江泽应了一声,也各自拎着一只水桶进了灶房。
江河则留在院外应对着这群热情的乡亲们,没多大会儿工夫,就把他们全都给打发走了。
灶房里,江槐已经把饭菜重新热好了,兄弟俩端起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们抢,可别噎着了。”江槐一边给他们夹菜,一边轻声问道:“你们在东旺村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江天抹了把嘴,咧嘴一笑:“没有什么危险,大姐你是没看到,东旺村那帮人看到我跟老三过去,脸都绿了。”
“他们村那个刘大壮,平时牛得很,今天在我跟老三面前,连句大话都不敢说。”
江泽也跟着说道:“对方的护井队足有五十几号人,手里全都拿着菜刀和棍棒,见我们去打水,一股脑地全都围了上来,嘴里还嚷嚷着要让我们好看。”
“结果,我跟二哥一露面,他们的护井队长认出了我们的身份,当时就把所有人都给拦住了。”
“就这样,我们没动一兵一卒,东旺村的人举手投降了,任由我们在井里打水,打多少都没人敢多说什么。”
“这次过去,我们带去的水桶、水缸什么的,全都打满了水,接下来这几天,村里人都不必再为吃水的问题发愁了。”
江槐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