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事儿倒是省事儿了,而且他以后也不必再担心张万贤那个疯子会再来寻他的麻烦了。
但是, 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那位替他们报了仇,除了隐患的姜大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这般不遗余力地帮他们?
江河放下手中的废旧木料,走到王冶山面前,定声问道:“冶山叔,消息可靠吗?”
“可靠!绝对可靠!”王冶山拍着胸脯,“是老夫专门留在县城内的一个侄子带回来的消息,全都是他亲眼看到的。”
“现在,张万贤与赵佑良那两个混球的脑袋,都还挂在县城门口示众呢!”
江河沉默了片刻,又问:“那位姜总指挥使是什么来头,有关于他的相关讯息吗?”
似早就预料江河会有此一问,王冶山微摇了摇头道:
“只知道那位姜大人是从京城来的贵人,同时也是当今圣上亲自指定,过来咱们川南郡赈灾平乱的总指挥使。”
“至于这位姜大人具体叫什么名字,又是什么出身来历,却半点儿也没有查到。”
江河了然点头。
查不到具体的来历才是正常的。
人家毕竟是从京城来的达官贵人,哪里是他们这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平民能够刨得到根底的?
他刚刚之所以会问出这个问题,也只是抱有一丝侥幸罢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姜总指挥使是站在咱们这边的,绝对是一个一心为民的大好官!”
王冶山直接开始了无脑吹。
他才不管那位姜大人具体是什么出身来历呢。
他只知道,几个时辰前还在他们村里耀武扬威,险些直接屠了全村一千多口子人的张万贤与赵佑良那两个狗官,全都被这位姜大人给砍了!
这绝对是他们家乃至他们整个下河村全体村民的大恩人,直接给人家造个生祠日夜祭拜都不为过。
“听我那侄子说,张万贤和赵佑良那帮混蛋回到县城后,张万贤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竟还想带兵再杀回来,口中一直嚷嚷着要灭了江家满门,要屠尽下河村所有村民。”
“却不知,当时姜大人就已经从郡府赶到了三河县城,亲眼见到了张万贤这嚣张跋扈、目无王法的一面。”
“据说当时姜大人就勃然大怒,指着张万贤的鼻子破口大骂,并当场就把他们一行全都给拿下了,连审都没审一次,直接就拖到县衙门口给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