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帮人终于全都走了,看样子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再来了。”
江泽走到江河的身边,低声道:
“那能让大姐、四弟和小妹他们出来了吗?咱们这么久没回去,他们在地窖里肯定都担心坏了。”
“先不着急。”江河微摇了摇头,“为了以防万一,最近这几日就让他们一直在地窖里躲着吧。”
“待老子将外面的麻烦全都解决了之后,再把他们接上来也不迟。”
江泽闻言,轻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地窖里面空间宽阔,有充足的水和食物,且干燥通风,灯火通明,住在里面没有丝毫拥挤憋闷之感。
他们一家人就算是在底下待上十天半个月,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不适。
既然老爹觉得外面还不安全,那就让大姐他们继续在里面猫着好了。
“爹,这两个腌臜货该怎么处理?”
江天这时也凑了过来,指着地上被他们打断了腿的王铲与王能,向江河问道。
江河冷眼轻瞥了王铲、王能一眼,淡声道:
“不过是两棵随风摇摆的墙头草罢了,直接赶出村子就好,省得以后看了心烦。”
“哎,知道了爹!”
江河天应了一声,探下腰身,一手一个抄起还在不断呻吟着的王铲与王能,直接朝着村外走去。
王德顺和王冶山见状,连忙走了过来,想要开口为王铲、王能求个情,希望江河能看在乡里乡亲的份儿上,放王铲、王能一马,给他们留一条生路。
只是当他们看到江河眼中泛起的那丝冷光后,全都欲言又止,再说不出让江河宽宏大量的话语来。
从几个月前,江河毫不留情地将江十二与王三妮赶出下河村时,他们就已经看出,江河的心硬如铁,从来都不是什么宽宏大量之人。
刚刚王铲、王能为了讨好张万贤,指着江河的鼻子叫骂羞辱,早就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江河没有让江天、江泽直接打死他们两个,仅是将他们赶出村子,其实就已经手下留情了。
“老族长,冶山叔,你们来得正好,我有一事不明,正想要向二位请教呢。”
江河没有给王德顺、王冶山开口求情的机会,见二人走到近前,便率先向他们问道:
“敢问老族长与冶山叔,咱们村里可曾有过身份地位都远在那张万贤之上的实在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