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贤这个疯子想要找死,想要跟人家同归于尽,他赵佑良还没有活够啊!
“大人三思啊,那下河村内虽然有个别村民目无法纪、罪该万死,但是其他大多数村民都是无辜的啊!”
“末将觉得,咱们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更不能违背了姜总指挥使不得伤害无辜平民的指令啊!”
“赵佑良!你给本官闭嘴!”
张万贤满眼不喜地怒视着赵佑良,厉声道道:
“下河村的村民是不是乱民,自然由本官说了算!”
“你莫要忘了,本官才是这次三河县内赈灾平叛的钦差,少拿姜总指挥使来压本官!”
“况且,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亦是常理,我相信姜大人就算是知晓了今日之事,也绝对不会怪罪本官!”
“张大人!”张万贤的话音方落,一直站在他对面没有离去的传令兵突然开口道:“姜总指挥使还有一句话,因为不便写在正式的文书上,便嘱咐小人当面说给张大人听。”
张万贤与赵佑良同时神色一怔,齐齐朝传令兵看来。
传令兵挺起了胸膛,学着姜大人平素说话的作派,朗声道:
“张万贤,本官不管你在三河县里如何折腾,本官只叮嘱你一句话,那就是‘莫要去下河村兴风作浪,更不要伤了下河村内的任何一户居民’!”
“张大人,赵统领,如果眼前这座村庄真的叫做下河村的话,怕就是姜总指挥使提起的那个村子了!”
刷!
张万贤与赵佑良听了这话,面上的神色同时变得苍白了几分。
什么叫做莫要去下河村兴风作浪?
什么又叫做不要伤了下河村内的任何一户居民?
姜总指挥使大人怎么会突然关心起下河村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村落?
没有听说过他在这边有什么亲戚朋友啊?
张万贤与赵佑良不由一阵面面相觑。
尤其是张万贤,他都已经做好了要与江河,与下河村同归于尽的准备,结果他的顶头上司却告诉他,这个村子不能动。
这特么到底是为什么啊?!
“不行!绝对不行!”
张万贤猛然直起身形,癫狂无比的高声叫嚣道:
“下河村本官可以不屠,但是那个江河,还有他身后的家人,无论如何都必须得死!”
“事后就算是姜总指挥使怪罪下来,要砍了本官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