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好笑地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鱼死网破?你现在拿什么跟我鱼死网破?”
“直到现在你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吗?从你答应我的第一个条件开始,你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什么?!
赵佑良的脸色瞬时变了。
此刻他就算是反应再迟钝,也已然明白了江河的打算。
刚刚应江河的要求,他的兵已经退到了村外三百步远。
现在他的身边,甚至连一个亲卫都没有跟随。
而江河身后,不但站着他的两个儿子,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村民。
这个时候江河若是想要把他留下来,他纵使武道修为不俗,也未必能及时逃脱。
“你竟然还想要挟持本将军,你……”
赵佑良抬手指着江河,刚要开口叫骂江河卑鄙无耻、不讲信用,就见江河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残影,疾速向他飞扑而来。
赵佑良只觉得眼前一花,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嘴巴就已被人给强行捏开,然后便有一颗冰凉的药丸顺喉而下。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莫说是赵佑良这个当事人,就算是一直站在江河身边的江天、江泽与王德顺、王冶山等人,也都没有看清楚。
“咳咳咳……”
待到江河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赵佑良便直接弯下了腰,拼命地咳嗽起来。
可惜的是,那颗药丸入口即化,无论他如何催吐,都没能吐得出来。
意识到自己已经着了江河的道,赵佑良猛地抬起头看着江河,眼中满是意外与惊惧之色。
他没想到,江河的身手竟然如此鬼神莫测,刚刚他竟然连江河是怎么出手的都没有看清楚,就已经被江河给完全控制了起来。
亏得他之前一直觉得自己的武道天赋极佳,不到而立之年就修炼出了两千斤的巨力,在军中亦是少有敌手,自以为自己有多牛逼。
可是现在,跟江河这个一直在山沟里长大的泥腿子相比,他就是个弟弟。
不,连弟弟都算不上,根本就没有半点儿还手之力啊。
“你……你到底给本将吃了什么?!”
“刚才不是说了吗?”江河淡然地看着他,“这是慢性毒药,半年后才会发作。这半年内,只要你们不再来找下河村的麻烦,我自会让人把解药送到你们手上。”
说着,江河一挥手,便将手中剩下的那颗绿色药丸直接投掷进了一直张着嘴巴的张万贤口中。
张万贤被迫吞下毒丸,挣扎着身子怒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