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流民闯入城中烧杀抢掠的那天晚上,大家都在尽情地宣泄、抢掠,谁知道他们几个是谁啊!
现在突然有人拿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让他们说出那天晚上灭了张氏一族满门的凶手或是帮凶都有谁,这不是在刻意难为他们么?
那天晚上那么乱,而且事后又死了那么多人,谁知道闯进张家行凶的都有谁啊!
这特么根本就是一桩无头案,别说是他们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能调查得清楚!
听到这几人所言,张万贤不由面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躁意。
一帮废物东西!
竟然什么都不知道,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来人啊,把这几个罪大恶极的乱民头目给本官拖出去,砍了!”
张万贤再没有半分耐心,挥手就让人把跪着的几个乱民头目押下去,直接斩首示众了。
“大人,”这时一名护卫从外面走了进来,及到张万贤的近前,压低声音禀报道:“下河村那边的情况,已经查清楚了。”
张万贤眼睛一亮,切声道:“说!”
“江河,三十六岁,下河村人,父母健在,但早已与他断了亲,且还被他给赶出了村子。”
“此人膝下育有三子二女,长子早年参军战死,大女儿已出嫁多年,现在带着夫婿和子女住在娘家。”
“此外,江家还请了一位秀才公做西席,每日教授江河膝下的子女及孙辈读书习字。”
“江河本身的武力不俗,寻常三五个汉子都近身不得,在下河村内少有人敢惹。”
“而且,江河擅猎,每次入山基本上都能满载而归,哪怕是在这灾荒时节,他们家中也从未断过肉食,日子过得很是不错。”
张万贤闻言,冷笑一声:“日子过得很是不错?我大哥直到现在都还生死不知,他的日子倒是过得很不错?”
护卫低下头,不敢说话。
“还有呢?”张万贤继续问道:“可有查到这个江河与我大哥的失踪,还有我张氏一族的灭门案,有什么关联?”
护卫咽了口唾沫,躬身回道:“回大人,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表明,张总捕头的失踪跟江河有直接的关系。”
“不过,据当时跟着张总捕头一同去下河村查案的差役说讲,那几日张总捕头一直都在暗中调查江河。”
“说是……张总捕头始终都在怀疑,那江河就是风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