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这厮应该也有武艺在身,还是真练家子。
而且,看他这般气血旺盛的样子,也不像是经常饿肚子的模样。
看来,他们应该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拦路抢劫的勾当了。
“车上装的什么?打开来看看!”
刀疤脸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开口向江河三人说道。
江泽没有说话,只是紧握着手中的猎刀,抬头看向自己的老爹,仿佛是在等老爹一声令下,就直接冲杀上去,跟对面这些人好好地干一架。
江河面色沉静,半分也没有受到刀疤脸强势威压的影响,他迎着对方看似凶戾的目光,淡然道:
“老乡,这大过年的,我们只是想要过桥走个亲戚,还望你们能行个方便。”
说着,江河还冲刀疤脸客气地拱了拱手。
都是一群为了一顿饱饭而出来讨生活的可怜人,如非必要,江河并不想跟他们动手。
刀疤脸显然没有领会到江河的好意,反而把江河的好意当成了是畏惧与退缩。
他的目光在装得满满当当的独轮车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江河父子三人。
两个半大小子,一个三十来岁的庄稼汉。
看上去普普通通,似乎并无多大的威胁,属于可以放心劫掠的对象。
“车上装的什么?打开来让某看看!”刀疤脸冷声又问了一遍,语气更重了。
江河叹了口气,道:“老乡,只是一点儿不值钱的年货罢了,你就抬抬手,别为难我们了。”
刀疤脸轻蔑地看了江河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向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瞬时间,几个流民就快步围了上来,伸手就要掀车上的麻布。
咔嚓——
一声脆响,那个最先伸手的流民惨叫一声,捂着胳膊退后几步,脸都白了。
他的胳膊,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垂着,显然是被折断了。
其他流民见状,全都被吓了一跳,纷纷后退,满眼警惕地看着刚刚出手的江河。
刀疤脸的脸色也变了,他抬眼紧盯着江河,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与忌惮。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看走了眼。
眼前这个看似农家汉子的中年人,竟然有如此凌厉的身手。
刚刚那一式,快如闪电,干净利落,又狠厉非常,绝对不是寻常人打架斗殴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