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江泽齐声应是,然后就各自回屋歇息去了。
江槐收拾碗筷时,有些忧心地开口向江河说道:
“爹,咱家水缸里的水也不多了。要是找不到新的水源,等到明天晚上咱家可能就没水做饭了……”
“放心!”江河打断她,“天无绝人之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
见老爹这般气定神闲、老神在在的样子,江槐不由心下稍安,遂不再多说什么,端着碗筷去了灶房。
未时三刻。
也就是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
王德顺和王冶山终于从隔壁的马家村回来了。
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位五十来岁老者。
此人留着山羊胡,穿着一身灰布棉袍,手里拿着一个罗盘,走路四平八稳,抬眸时眼底熠熠生辉,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庄户人家。
“马先生,请!”
一路来到村后的宗祠门前,王德顺恭敬地伸手请老者进入宗祠。
马先生没有跟他客套,径直抬步进入其中。
在偏堂的会客厅中,几人坐下喝了杯茶,歇了会儿脚后,王德顺便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口向马先生说道:
“马先生,您看这时间也不早了,不知那打井的事……”
“不急。”马先生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等过了未时再去瞧看也是不迟。”
“另外,有一件事情老夫需要提前说讲清楚——”
见王德顺与王冶山同时抬头向他看来,马先生继续说道:
“老夫只管堪舆寻脉,并保证尽心而为。”
“但,倘若是你们村内没有合适的水脉,找不到适合打井的地点,你们之前送去的那些东西,老夫可是半点儿也不会退的。”
呃?
王德顺与王冶山脸上的神色同时僵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陪着笑说:
“马先生放心,规矩我们都懂。”
“若是我们村里实在是没有合适的水脉,算是我们没有那个运气,自然不会怪罪到您的身上。”
“只是,这打井之事,毕竟关系着我们下河村上下千余口人的吃水生计,还要劳烦马先生能多费费心。”
“若是能顺利打出水来,事后我们还会再有厚礼奉上!”
一听说还有厚礼,马先生的眸底不由闪过一道亮光。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改方才的懒散姿态,雷厉风行道: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这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