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自打跟江河那个不孝子断亲之后,他们家就诸事不顺,麻烦不断。
尤其是他们老两口,生活质量严重下降不说,也感觉到身边的其他儿女与孙子,对他们的态度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这些儿孙们,似乎越来越不把他们老两口当回事儿了!
尤其是江达,现在都敢这样给他们甩脸子了,以后他们还能指望着这小东西给他们养老,好好孝顺他们吗?
“爷奶,你们莫怪二弟,他也是被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给缠得有些心烦了,并不是有意针对你们!”
江贤适时开口劝说了两句,算是为江达打了一个圆场。
倒不是他有多好心,而是他实在是不想再听江十二与王三妮这两个老货在他的耳边继续撒泼骂街了。
另一边。
中心营帐内。
张万达正坐在案前,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神色悠然,似乎在等着什么。
郑锐躬身站在一旁,面色平静。
这时,帐帘掀开,守门的差役进来禀报:“总捕头,江童生求见!”
张万达没有开口说话,郑锐抬手冲那名差役摆了摆手,示意他把人带进来。
片刻。
江达被请进帐内,看了一眼稳坐正首的张万达,还有躬身站在张万达身后的郑锐,他没有拱手见礼,而是快步走到张万达面前,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总捕头,救命啊!”
看到江达的这番作派,张万达手中的茶杯轻晃,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江童生这是何意啊?一见面就行此大礼,某可是有些消受不起啊。”
江达俯身未起,低声泣道:“总捕头,刚刚外面的情形你应该也看到了,下河村的那帮贱民全都疯了!”
“他们非但不再配合朝廷的征粮赈灾之策,还欲要聚众造反啊!只差那么一点儿,我们就被那帮暴民直接打杀在了当场啊!”
“总捕头,这粮食收不上来,那四万斤官粮的缺口填补不上,我们兄弟二人怎么敢回去面见张县丞与县尊大人?”
“现在能拉我们兄弟一把,能救我们于水火之中的人,只有总捕头您了啊!”
面对江达的泣声哭求,张万达面上的神色不变,只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说吧,你想让本捕头怎么帮你,本捕头又凭什么来帮你?”
江达身形一颤,知道这是张万达在趁机向他讨要好处,没敢有半分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