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知晓江河的厉害,心中虽然有气,却没敢直接朝着江河发作。
见王德顺与王冶山从外面回来,王老根忍不住直接开口道:
“老族长,这么做是不是太绝了?他们都在咱们村里住了几十年,咋能说赶出去就赶出去呢?”
王老杈也出声抱怨道:“是啊,老族长,前段时间江十二与王三妮被驱逐出村也就罢了,那毕竟是他们自己主动请求离开的,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但是江洋、王艳他们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把他们也给赶出去?”
“是,江贤、江达那两个小兔崽子是犯了错,做了对不起老族长和乡亲们的事情。
但冤有头债有主,您要罚就直接罚他们两个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牵连别人呢?”
王德顺轻瞥了这俩老货一眼。
“说老夫做得太绝?”
“王老根、王老杈,这话你们也能说得出口?!”
“合着,被抢走三万斤粮食的不是你们家,被逼得马上就要饿肚子的也不是你们的家人是吧?”
他冷笑一声。
“他们做出那些丧良心、要人命的事情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绝不绝?”
“第一次征粮时,他们确实是奉了县尊大人的命令,公事公办,我们自然是没什么话讲。
可这第二次征粮,你去问问他们,那还是县尊大人的命令,还是公事公办吗?!
他们自己把该上缴给县衙的官粮给弄丢了,不赶紧去想办法追查补救,却把主意打到了村子里,还想再来征一次粮!
他们那是征粮吗?他们那是在要村里这几百口子村民的命!”
“老根头,还有你王老杈,你们自己摸着良心说,这样的人,还配留在咱们村子里吗?”
王老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王老杈却硬着脖子道:“江贤、江达做得确实有些不地道,可这又关江洋、王艳那两孩子什么事?”
“村里想要惩戒江贤、江达我们没话说,但是江洋与王艳又没做错什么,为啥……”
王老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德顺一句话给打断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江洋与王艳之前在村里做过什么腌臜事,还需要老夫再一一为你们举例说明吗?”
呃?
王老杈瞬时哑口。
不说别的,仅就是上次老宅那帮人,伙同赵神婆拐卖同村孩童的事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