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到老宅那边倒霉,马上就要被驱逐出村了,他们的心里别提有多畅快了!
江河回头轻瞥了他们一眼,淡声交待道:
“一会到了祠堂,你们只准看,不许多嘴插言。”
“既然那帮人的结局已经注定,咱们就没有必要再去落井下石,让别人觉得咱们江家父子睚眦必报,没有半点儿气度。”
江天、江泽与江源闻言,很快就领会了江河的意思,同时应声点头。
“爹,你放心吧,我们都懂。”
“再怎么说,那些人也是我们名义上的血脉亲戚,尤其是江洋与王艳,还是我们的二叔与二婶,我们不好明着说他们的坏话。”
“这次过去,我们只看戏,不说话。”
江河见状,不由满意点头。
王家的宗祠在下河村村后。
是一座青砖灰瓦的老建筑,虽然不算气派,但在村子里已经算是顶好的房子了。
这里供奉着下河村王氏一族历代先人的牌位,也是村里议事的重要场所。
王德顺拄着拐杖,率先走进祠堂。
王冶山紧随其后。
然后是村里的十几位族老,一个个面色凝重地走了进去。
再然后,是那些青壮村民,密密麻麻地挤在祠堂外面的院子里,齐齐抬头注视着祠堂内的动静。
江河带着孩子们站在人群外围,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站定。
祠堂内。
王德顺在主位坐下,环视一周。
发现江河竟然没在,不由冲身后的一位族人交待道:“去,把江河给请进来一同议事!”
啊?
那族人先是一愣,随即开口说道:
“老族长,这怕是有些不合规矩吧,江河他毕竟是外姓,又非族老,这样正式的族中议会让他也参与进来,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上次因为河水干涸开祠堂议事之时,老族长与里正公把江河叫进来也就罢了。
毕竟那次的议会只是临时决定,算不上是正式族会,过来的族老不多。
但是这一次,村内几乎所有的族老都来了,商议的还是决定村内族长去留的大事,再让江河这个外姓人进来主厅,明显是有些不合适了。
王德顺轻瞥了此人一眼,淡声道:“江河不是外人,他身上也流着我王氏一脉半成的血脉,怎么就没有资格坐进来了?”
“老族长说得不错!”王冶山也接声说道:“江河并不是外人。况且,这次议事的主题,也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