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连总捕头这样最为坚定的无神论者,也开始感叹起了江河的好运,甚至都在怀疑江河是不是有千里眼、顺风耳了。
足见总捕头现在的心绪有多郁闷,被打击得都开始相信神话传说了。
郑锐跟在张万达身边十几年,可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张万达这样的一面。
他不由缓缓抬起了头,隔空看向不远处站在人群中的江河。
这个人……是真的有那么好的运气,还是他技高一筹,事前就察觉到了总捕头的刻意针对,这才提前一步做好了相应的破解准备?
如果只是单纯的运气好,每次都是碰巧化解了总捕头针对他的陷阱与危机,倒还好说。
毕竟一个人的运气是有限的,没有人能一辈子都这么好运。
但如果这并不是靠运气,而是江河自身谋深似海,智近于妖,每每都能提前一步算到总捕头的谋划与针对,那可就太过可怕了。
“总捕头,属下也觉得这个江河身上有些古怪,不似易与之辈,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
郑锐趁机小声地劝说起来。
“经过这几天的调查走访,属下等人并未找到江河与雷家纵火、灭门案有直接关联的证据……”
郑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万达摆手打断:
“正是因为没有找到直接的证据,所以本捕头才会三番两次的让人试探此人。
可这个江河的表现实在是太稳了,比本捕头以前捉到过的最穷凶极恶且最为狡猾的杀人犯,还要稳健谨慎得多……”
“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山野村夫该有的表现!”
郑锐闻言,不由无声苦笑。
他跟随张万达多年,自然是深知总捕头的直觉一向都极为精准。
那是一种在无数案件之中磨砺出来的敏锐,往往比任何证据都更接近真相。
可是这个江河,真的是有些难搞啊!
他们这些人围着江河已经调查了这么多天,根本就没有在江河的身上查到半点儿跟雷家纵火或是灭门案相关的线索。
没有线索,没有证据,只凭总捕头的直觉与怀疑,根本就立不案,也治不了对方的罪啊!
“总捕头,您的意思是……”
张万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望着不远处,那个站在江达身前平静而淡然的身影,目光幽深。
“本捕头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