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江达他们在村子里把事情做绝了,把老江家的名声全都搞臭了,她以后再见到这些乡亲们时,又该如何自处?
还有她的婆家,她的儿女们,会不会也因此受到名声上的一些不良影响?
这些,江达、二哥二嫂他们,竟全都不在乎。
他们一心只想着巴结县里那些官老爷,想着他们自己的仕途前程,别人的死活,自家亲戚的名誉,在他们的眼里,屁都不是!
江菊看着自己的二哥,又看了看二嫂,再看看那个一脸得意的侄儿。
她忽然笑了。
只是这笑容里有些苦涩,有些悲凉,也有几分心灰意冷与麻木不仁。
“好,明天一早我就走,以后……以后没事儿还是少联系吧!”
说完,江菊便甩袖回了东边的厢房。
“诶,这死妮子,还耍起脾气了,真是给她脸了!”江洋有些气急败坏地在江菊的背后喝骂了一句。
江达道:“行了爹,小姑她头发长见识短,你就别跟她一般计较了。”
“今天咱们都早点儿休息,明天征粮结束之后,儿子就带着你们回县城享福去,下河村这破地方,咱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好好好,都听二郎的!”
听江达这么说,江洋的心情立即变得开朗了起来,不过他抬头看眼自己家的这片宅院,又有些犹豫道:
“二郎,咱们就这么走了,家里的这些房产还有地里的那些田产,岂不是就白瞎了?”
“是啊,这也太可惜了。”王艳跟着说道:“咱们家这宅子,还有地里的十几亩田,也都值不少银子呢,可不能就这么丢了啊!”
“爹,娘,你们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江达无语地看了江洋与王艳一眼,道:
“现在是什么年景?荒灾已至,祸乱将起,什么房子啊,田地啊,再过几天就屁都不是了!”
“只要咱们手中有粮,以后什么样的房子买不到,多少田地购不来?”
“你们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等着明天跟我一起回县城享福就好了!”
江洋、王艳被儿子这么一点拨,全都恍然大悟,点头不已。
“光有粮食哪够,还得有肉吃才美呢!”
江洋突然想到江河家昨天猎到的那几只大王八和猪獾、野鸡等肉食,心中贪念再起,开口向江达提醒道: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