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只是三言两语的工夫,他们就直接敲定了!
看来,恩公应是从一开始就料定了对方必然会答应,所以从始至终,才会一直表现得这般淡定自然。
不得不说,恩公这份洞若观火的眼力,这份稳如泰山的定力……他不如也!
目的达成,王德顺与王冶山无心再继续跟江河闲扯,当即便起身告辞。
江河父子还有沈谦起身,一路将二人送出院门外。
直到王德顺与王冶山走远,四人重新回到堂屋客厅,江天与江泽这才控制不住高声欢叫了起来!
“爹!您也太厉害了吧!五万斤粮食啊!那可是五万斤啊,您就这么轻易地就赚到手了!”
“是啊,爹,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我都没有想到,老族长和里正公竟然真的会答应你这么离谱的要求!”
“五万斤粮食啊,他们竟然连眼睛都没眨就答应下来了!”
江河神色淡然地瞥了他们一眼。
“怎么,嫌多?”
江天与江泽连连摆手。
“不不不!我们就是觉得您太厉害了!老族长那么精明的一个人,被您几句话就拿下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江河淡淡一笑,微摇了摇头。
“拿下?你们以为他真的是被我拿下的?”
江天与江泽一愣神,不解地向江河看来。
“爹,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河望向院门外的方向,目光幽深。
“老族长与里正公也是被逼的。”
“被江达逼的,被那位总捕头,还有县里的官老爷们逼的,同时也是被这场灾荒,被外面的那些流民们给逼的。”
“他们不是相信我,他们是没办法了。”
沈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恩公说得不错,王老族长还有里正公两家,虽然家底丰厚,但他们更怕的,是人财两空,是那些粮食和家财,他们根本就保不住。”
“灾荒初显,祸乱将临,他们手里的粮食越多,就越危险。”
“所以,之前朝廷派人前来征粮时,他们才会表现得那般慷慨,甚至还替全村的乡民都缴了税粮。”
“或许早在那个时候,他们就已经意识到危险已经临近,在有意识的开始收买人心,寻求自保之道了。”
江河赞赏地看了沈谦一眼,“还是先生看得通透。”
“老族长与里正公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