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锐闻言,心头不由一跳。
秀才公?
而且还是精通律法的秀才公?
特么,这个人不就是江河昨天从河边捡回来的那个流民吗?
怎么摇身一变,竟还成了一名秀才公?
他若是真成了江河的专属状师,那他们今日专门为江河准备的这出戏,怕是就要唱不下去了啊!
想到这里,郑锐的脸色不禁变得极为难看。
他万万也没有想到,昨天还被饿得连路都走不动的流民,被江河捡回家后,竟直接变成了一名精通大宣律法的秀才公!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运气?
偏偏在他们要来找江河麻烦的时候,就让江河捡到了一个精通律法的刑名状师?
想到昨天下午江河父子在山里狩猎时的非凡运道,郑锐的心里又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难道这个江河,竟真的被山神爷给看上了?
不然的话,一个人的运气怎么可能会好到这般地步?
郑锐不由扭头看向江达。
江达也是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他虽然是童生,也自认有些才学,但是让他去跟一个正儿八经的秀才,去辩论他并不熟悉的律法,那不是在难为他吗?
郑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秀才公又如何?这里是三河县,不是河间府!你一个外来之人,凭什么插手我三河县的案子?”
沈谦微微一笑,不卑不亢。
“这位差爷此言差矣。在下虽是外来之人,但如今已在恩公家中落脚,且已在里正处登记备案,算是下河村的临时村民。”
“同为下河村的村民,在下自然有资格为恩公说几句公道话。”
“更何况……”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郑锐。
“大宣律早有明文规定:凡诉讼之事,当事人可请状师代为陈词。
在下拥有秀才功名,又是恩公亲口指定的状师,为何没有资格来插手关于恩公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