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达本能地觉得,如果他能解开雷忠与雷盘算等人的失踪之谜,能够调查清楚他们的尸体为何会突然出现在雷家别院。
那么,他距离查明真相,证明江河就是幕后真凶的时间也就不远了。
江河家。
见沈谦从屋里出来,江河便收敛心神,断开了对张万达那边的窃听。
这时,沈谦手里拿着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书,双手呈递到江河面前。
“恩公请看,这是在下的路引和秀才功名的凭证文书。”
沈谦不是傻瓜,自然知晓江河这是在借着带他去做登记的机会,验证他的身份文书。
这也是应有之理,他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毕竟,江河既是他的恩公,也是他们父女接下来的衣食父母,即便对方不查验他的身份,他稍后也会主动给个交待。
江河双手接过沈谦递来的文书,展开细看。
文书虽然有些皱褶,但保存得还算完好。
上面的官印清晰可辨,确实是大宣朝河间府衙门的印信。
秀才功名的凭证文书之上,有沈谦的名字、籍贯、年龄、身高体貌,也不似作假。
江河微点了点头,又把文书交还给沈谦。
“沈先生随我来吧。”
沈谦躬身应了一声,然后二人便一前一后出了院子,朝着村东王冶山家走去。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洒在村中的土路上,给这座小小的村落镀上了一层金黄。
路上偶遇几个村民,全都主动且热情地跟江河打着招呼。
“江河兄弟,听说你下午进山了?收获咋样?”
“江河叔,你家老三老四呢?咋没见他们?”
“……”
江河一一笑着回应。
沈谦跟在后面,默默观察着。
他发现,这个村子里的村民对江河的态度,既有亲近,也有敬畏。
尤其是那几个年轻人,看江河的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崇拜之色。
他的这位恩公,在村子里的人缘似乎有些出人意料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