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想学?”
不等江天、江泽把话说完,江河就冷着脸看向了他们。
江天的心神一颤,连忙改口道:
“想想想!我们做梦都在想着呢,就怕我们岁数大了,学不好……”
“活到老学到老,只要肯学,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
江河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道:
“沈先生可是秀才公,学问大着呢,有多少人请都请不来,你们以后定要好生向他请教。”
说完,江河又转身看向沈谦,和颜悦色道:
“沈先生,以后这些孩子就要麻烦你了。”
沈谦连忙拱手:“恩公言重了,在下定当尽心竭力!”
说话的同时,沈谦也在悄然打量着江家的宅院布局。
说实话,看到眼前这座简陋之极的院落,还有那几间墙体都有裂纹的泥胚房时,他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望的。
原以为恩公既然有心要为家中的孩子请西席,必然是有些财力的,至少也得是村里的乡绅富户。
可看现在这般情况,恩公竟真的只是一位寻常农户。
这样的家庭状况,面对即将到来的天灾人祸,怕是根本就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啊。
他们父女好不容易才得来了一片安身之所,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又会流离失所了!
这时候,江槐听到外面的动静从东屋里出来,看到沈谦和妞妞,愣了一下。
“爹,这是……?”
“这位是沈先生!”
江河又重新向江槐介绍了一下沈谦的来历。
江槐一听此人竟是一位秀才公,且还是老爹请回来给家里的孩子们读书启蒙的先生,顿时就变得兴奋激动起来,对沈谦的态度客气之极,也热情无比。
毕竟,她家的两个女儿也到了该识字开蒙的年纪,家里多了一位秀才公先生,赵念、赵瞳她们也能近水楼台,跟着学些东西。
江河似看出了江槐心中所想,便朗声说道:
“我之前就已说过,家里的孩子无论男女,只要到了开蒙的年纪,以后都要入私塾读书。”
“眼下村里的私塾因荒灾之乱已经暂时关闭,我这才特意请了沈先生过来家里。”
“以后,不管是江娴、江涛、江飞、江铃,还是赵念、赵瞳,只要年纪到了,都可以跟着沈先生一起读书识字。”
说完,江河随口向江槐吩咐道:
“以后沈先生就要在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