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方落,院门外突然就有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传来。
江洋抬头观瞧,正好看到二儿子江达推门走了进来。
见只有他一人回来,江洋也稍微有些愣神,不由开口向江达问道:
“老二,咋就你一人回来了,你大哥呢,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江达低着头,一步一步地往院子里走。
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重担。
进了院门,听到老爹的声音,他不由抬头看向站在堂屋门前的江洋。
直到这时,江洋才看清楚了他的脸——
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嘴角还有一块淤青,嘴唇肿得老高。
“达哥儿?!”
江洋惊呼一声,连忙跑到近前,急切地向他问道:
“你这是咋的啦?谁打你了?!”
王艳听到动静,也从屋里冲了出来。
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她心疼得也不由一声尖叫:
“我的儿啊!你这是咋回事啊?!怎的脸都被人给打肿了?”
“是谁这么狠心啊,竟把你打成了这样?!”
江达抬起头,看着爹娘,嘴唇哆嗦了几下。
“爹……娘……”
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说到底,他也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一个上午的时间,他先是经历了亲哥的背叛,堂弟的暴揍,以及江贤犯罪被关押,张万达等人的警告,还有四万斤赈灾粮食的缺口。
这些压力一波接着一波,压得他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见小儿子竟然哭了,可把王艳给心疼坏了,她一把抱住儿子,连忙出声安慰:
“别哭别哭!儿子,快跟娘说,到底咋回事?谁欺负你了?娘找他算账去!”
江达哭了几声,才抽抽噎噎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从他们奉张万达之命去江河家二次搜查开始。
到周通拿出那把匕首,说是在江河家搜出来的杀人凶器,污蔑江河就是雷家纵火案及灭门案的真凶。
再到老族长、里正公及一众村民们突然出现,帮着江河说话,与他们当面对峙。
再到张万达现身,周通突然反水,把一切罪责都推到大哥身上。
“就这样,大哥……大哥他被张万达的人给抓走了!”
江达哭着道:“周通也被抓了!那两个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