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高昂起头,扬声道:“这可是周什长亲手从你家卧房里搜出来的!在场的人都看到了,那还能有假?!”
周通也适时上前,神色肃穆地定声说道:
“不错!这凶器是某亲自搜出来的!它就藏在你家堂屋的房梁上,用油布包裹着!若不是某搜得仔细,还真发现不了!”
周通身后的兵卒也纷纷点头附和。
“对,我们都看到了!”
“就是从里卧的房梁上搜出来的!”
江达闻言,神色极为得意与嚣张地走到江河面前,抬起右手,几乎是指着江河的鼻子,高声叫嚣道:
“江河啊江河,你藏得可真够深的啊!以前我咋就没看出来,你竟然还有这样的胆气?”
“这匕首上的血,应该就是雷老虎和他儿子的吧?”
“啧啧啧,杀人放火,还灭人满门,这么凶残的事情你竟都能做得出来,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小爷我以前还真是有些小瞧你了!”
他越说越兴奋,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哥,咱们这回算是立了大功了吧!”
“抓住雷家纵火案与灭门案的真凶,总捕头还有县尊大人,一定会重重赏赐咱们!”
江贤可没有江达那般乐观,他手里握着的这把匕首是怎么回事儿,江达不了解,但是他却是再清楚不过。
那就是张万达为了刺激江河,特意让周通寻来的污蔑江河的道具。
江河只要是不傻,肯定不会轻易承认。
而且,依着江河之前表现出来的火爆脾气与非凡武力,在知道自己是人被冤枉、栽赃了之后,他多半会怒意升腾,直接对他们动手。
所以,江贤一直都在小心地观察着江河的一举一动。
同时,他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之中,退缩到了周通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