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贤伸手拦了江达一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江河道:
“江河,现在想起我们是你侄子,想要跟我们攀关系,怕是已经有些晚了吧?”
“我们这次过来是奉命办案,半点儿不敢徇私,别说你已经跟我们断了亲,就算是你还是我们以前那个亲大伯,我们也一样会公事公办。”
“现在,我们怀疑你家藏有不知名的凶器与赃物,需要你配合搜查,识趣的话就乖乖让开让我们进去。”
“搜查?”江河挑眉,“昨天不是已经搜过了吗?家里的粮食和银钱,也都被你们拿走了,你们还想要搜什么?”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江贤冷声道,“昨天搜出来的那些,只是明面上的。真正的赃物,肯定被你藏在了别处。”
他上前一步,逼视着江河。
“识相的,自己把财物交出来,免得我们再费一番工夫。”
江河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眼神也很平静,却让江贤没来由地心中一寒。
“江贤啊江贤,”江河缓缓上前一步,目光直视着江贤,慢悠悠道:“你摸着自己良心说说,这些年,我对你们兄弟,对你们家怎么样?”
江贤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少跟我在这里套近乎!我刚刚已经说过了,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
“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江河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微点了点头,“说得好,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请便吧。”
说完,他便侧身让开,不再有任何阻拦。
江贤、江达见他这么快就屈服了,眼中不由露出一丝得意与痛快。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由江贤一挥右手:“搜!”
周通等人没有任何犹豫,飞速涌入江家的院子,分别进入不同的房间开始肆意搜查。
很快。
原本躲在屋里的江槐、赵诚、江源、江沫儿、赵穗、孙芳、罗灵及十几个孩子,全都被赶出了房间,聚拢在江河的身边。
所有人都没有给站在江河跟前耀武扬威的江贤、江达什么好脸色。
江贤、江达对此则毫不在意,以前他们没有将这些泥腿子亲戚放在眼中,现在他们就更不会把这些人放在心上了。
屋里面噼里啪啦一阵乱响,负责搜查的那些兵卒事前得了江贤、江达的授意,搜查时的动作粗暴不堪,不是翻箱倒柜,就是摔盆砸碗,把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