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冷哼一声。
“收起你们那些小心思。”
“咱们总捕头办案,什么时候找过替罪羊?”
“若这江河真是无辜的,谁也冤枉不了他。”
“可若他真是凶手——”
说到这里,郑锐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向眼前这座寻常甚至可以说是极为破旧的小院,阴恻恻地向身边几人说道:
“那咱们这些人就算是加在一起,都不够他杀的!”
“你们可莫要忘了,就在方才,咱们过来江家之前,江家的那几个孩子正在院子里做什么……”
几名差役闻言,脸色同时一变。
没错!
刚才透过院外的篱笆墙,他们确实看到了江槐几人在院中练习拳脚的画面。
虽然他们的动作都很缓慢,看上去就像是在玩闹一样,但这也绝对不是一个正常农户家该有的举动。
难道说,这个江家还真的藏着什么猫腻,那个江河竟真有可能会是火烧雷府,甚至灭了雷家满门的真凶?
想到此处,方才还叫嚷着要直接闯进去的那几人,此刻全都噤了声,老老实实站在郑锐的身后,不敢再有多余的举动。
就连那个说曾不止一次抓江河下过大狱的差役,也不敢再嚷嚷“江河本事稀松得很”这类话。
毕竟,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万一以前那个本事稀松的江河是在扮猪吃老虎呢?
万一这个江河真的就是杀了雷老虎,烧了雷氏府宅甚至还灭了雷家满门的那个真凶呢?
正如郑锐所言,小心无大错。
在面对所有关于雷氏灭门案的嫌犯时,他们都应该提起十二万分的警惕。
院中。
江槐带着江源快步穿过院子,来到堂屋门前,看到老爹已经穿戴整齐,从里面的卧房走了出来,江沫儿则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
“爹!”江槐轻唤了一声,道:“是县衙里的捕头过来了,说是为了调查雷家的纵火案和灭门案。”
江河微微点头,不以为然道:“我知道了,那些人由我来应付就好,你们都先回屋歇着吧。”
见老爹如此淡定,江槐的心下稍安,不过还是没忍住轻声向江河询问了一句。
“爹,雷家的这两个案子……跟您没关系吧?”
不怪江槐会多想。
因为在她的心里,现在的老爹那是真的有这样的能力与本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