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对他嫌犯的身份也更多了几分猜疑。
郑锐收回目光,翻开随身携带的问询簿册,一字一句地开口向江河问道:
“七月廿九那夜,你在何处?”
江河答得很快:“在家。”
“可有人证?”
“草民的子女都在家中,皆可为草民作证。”
郑锐眉头微挑,不过却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询问道:
“那天夜里,你们村子里是不是有外人纵马闯入?”
“有,听巡逻队的人说是,似乎是一队过路客,骑着马在村子里撒个欢就又离去了。”
“你可曾看到那些人的面容,知晓他们是什么身份?”
“草民不知,当时村里乱作一团,草民还以为村子里进了贼人,便带着家人躲在屋里,没敢露头。”
“真的?那帮人没有闯进你们家院子?”
“绝对没有,这一点附近的乡邻皆可作证!那天晚上没有一个外人闯进我家!”
听到这里,郑锐的眉头紧皱,眼中的疑惑之色越发浓郁。
他自然是不会偏听偏信,对于江河所说的这些证词,他事后亦会多方询问验证。
但是,像是这种随便在村子里一打听就能知道的情况,他相信江河应该不会傻到撒谎欺骗于他。
所以说,那天晚上,雷忠、雷算盘等人,竟然真的只是在下河村里纵马闲逛了一圈,之后就从村西踏马而去了?
这特娘的不合常理啊!
据他查探到的消息,当天夜里,雷忠和雷算盘可是奉了雷云的命令,过来下河村里捉拿江河全家。
准备把雷家纵火案的罪名强行安插在江河的身上,欲要以江河全家人的性命,来安抚人心,来血祭雷老虎的在天之灵。
按道理来讲,雷忠、雷算盘他们既然已经赶到下河村,甚至都纵马进了村子,没道理会放过江河一家啊?
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明明已经到了下河村,马上就能把江河一家人全都给带回去的雷忠与雷算盘,突然放弃了捉拿江河一家人的打算?
雷忠、雷算盘,还有跟着他们一起出来的那十几名属下,最后又为什么会死在雷云的身边?
是谁杀了他们,又是谁放了雷家别院的那把火?
如果这一切都是江河所为的话,那他是怎么做到的?
据职守在风雷镇入口关卡处的那些乡勇所言,当夜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