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既然你们坚持说你们征收到的粮食是在路上被调包的,那就赶紧请人去查找,四万斤粮食可不是个小数目,没有人能真正做到毫无破绽地将它们运走。”
江贤闻言眸光骤然一亮,似乎听出了张北斗的言外之意,不由凑前两步,虚心向其求教道:
“还请县丞大人能够指点一二,若是那些丢失的粮草能被顺利寻回,学生愿献上万斤粟米以示诚意!”
上道!
张北斗满意地看了江贤一眼,冲其微微点头,口中缓缓吐出这三个字:“张万达!”
江贤一怔:“张总捕头?”
“没错!”张北斗道:“稍后我给你写张条子,你带着去寻张总捕头,他是寻迹探案的行家,有他出手助你一臂之力,定能将那些失粮寻回!”
江贤闻言不由大喜。
他自然知晓张万达的名声与本事,只是他一个小秀才,平素里跟张万达并无任何交集,贸然上门请人帮忙,怕是连门都进不去。
现在有张县丞愿意为他们牵线搭桥,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再有,寻找失粮固然重要,但是你们也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全都放在这上面。”
“万一张总捕头也未能在三日内顺利将失粮寻回,你们又不能及时补足那一万五千斤的缺口,照样难逃县尊大人的责罚。”
张北斗再次出言指点:
“所以,你们最好趁着寻找失粮的机会,再去下河村征收一些粮草回来。”
“下河村的那些乡绅既然能拿出四万五千斤粮食来,那就说明他们的存粮远远不止这个数,只要稍加逼迫,他们应该还能再拿出更多的粮食出来。”
“不过,具体该怎么征收,拿什么由头让他们乖乖把粮食交出来,就需要你们自己去想办法了!”
江贤、江达闻言,犹如醍醐灌顶,一直低迷甚至有些绝望的情绪,瞬时被激发了起来。
对啊。
他们完全可以再回下河村进行二次征粮!
反正该得罪的人已经得罪了,他们也不在意再得罪得更狠一些。
更何况,现在他们的手中有兵又有权,在那些村民的眼中就是高高在上的官。
只要他们想,随便都能找个什么由头,逼着那些村民乖乖把家中的存粮交出来。
谁要是敢不交,那就是意欲谋反,是大逆不道。
反正无论如何,他们哥俩儿都要把眼前这个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