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万五千余斤粮食,绝对不能便宜了江贤、江达这两个得志便猖狂的白眼狼,更不能便宜了县城内那些贪得无厌的官老爷们。
什么赈灾征粮,什么充抵明年的赋税,全都是在瞎扯淡。
官府真要是想要赈济灾民、安抚流民的话,早就应该限制城内各大粮商的粮价,防止有人囤货居奇,大发国难财。
同时也会开仓放粮,设立粥棚,而不是强行将所有的流民都驱逐出城,任由他们在城外自生自灭。
这次所谓的征粮,在江河看来,只不过是在更大的灾难来临之前,县里那些官老爷对底层乡民及乡绅的又一次搜刮而已。
江贤与江达这两个狗腿子,想要拿征收到的这些粮食回衙门里向县尊邀功,江河自然不会让他们如意。
此时。
院子里、房间里,皆被翻得一片狼藉。
赵穗、孙芳与罗灵几人正在默默收拾着。
江天、江泽和江源三兄弟气得脸色铁青,拳头紧握如锤,显是对刚才的遭遇极为不满与愤慨。
“爹,就这么让他们把咱家的东西都拿走了?”江天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压抑着无尽怒火。
江泽也一脸不服气咬着牙道:“就是,江贤、江达他们也太欺负人了,那些粮食和腊肉可都值不少钱呢,他们怎么能说抢走就抢走了……”
“行了!”
江河冲这哥俩轻摆了摆手,淡声道:
“江贤、江达虽然是小人得志,但他们现在代表的是官,知道什么是官吗?”
“刚刚你们若是一个没忍住,真的出手打了他们,那你们就是谋逆叛乱,是会被杀头的罪过!”
“江贤、江达他们巴不得你们会在气怒之中对他们动手呢。”
江天、江泽闻言,不由同时打了一个激灵,头脑也瞬时变得冷静了下来。
是啊。
江贤、江达他们今日已经不同往日,他们此时回来征粮,奉的是朝廷和县尊的命令,代表着的是官府的威严。
若是真有人在冲动之下对他们动了手,那绝对是在自找死路。
没看到,不止是他们老爹,就连在村里最德高望重的老族长与里正公,都选择了破财消灾,主动拿出了家里的存粮来配合吗?
“好了,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了,咱们家也算是破财免灾,莫要再多生事端了。”
江河冲二人轻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