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么点儿东西?”
看到兵丁们搜罗出来的这些东西,江贤颇为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再去仔细搜一遍,江河家的粮食不可能就只这么点儿,他们肯定还有别的藏粮食的地方!”
江达再次开口向这些官兵们下达指令,让他们再搜一遍。
江河家有多少存粮他不知道,但是江河家里的存钱肯定不止这么几百文。
毕竟,前几天他们的五位舅爷才刚刚赔给了江河三贯钱,而且两日前江河更是从雷算盘手中敲走了足足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银子啊,那可是整整五十贯钱!
这才过了两天的时间,江河就算再铺张败家,也不可能花得完。
可是现在,他们在江河家里就只搜到了区区几百文钱,百来斤粮食,都还不够打发叫花子呢。
所以,江贤、江达全都笃定,江河家肯定还有存放粮食或是财物的地方,只是手下这些官兵们没有搜查到罢了。
听到江达这么说,心理素质有些不过关的孙芳与罗灵,不自觉地朝着院角处的地窖方向瞥了一眼。
这让一直都在偷偷观察他们反应的江贤不由眼前一亮,立马开口向旁边的兵丁吩咐道:
“去地窖里看看!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肯定把家里最值钱的东西都藏到地窖里了!”
江达闻言,也连连点头道:“对,地窖!他们家还有地窖!你们马上去地窖里仔细搜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江贤、江达以前虽然很少过来江河府上,但是对于江河家中的布局还是多有了解的,自然也知道他们家以前挖出来的那处地窖在什么地方。
几名官兵在他们的指引下,很快就来到了地窖的入口处。
“爹!”
“爹,这可怎么办啊……”
赵穗、孙芳与罗灵几人全都紧张地凑到了江河跟前,急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赵诚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眸中所流露出来的担忧之色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慌什么慌?!有老子在,天还塌不下来!”
江河见状,不由回头狠瞪了他们一眼,低声训斥道:
“现在,全都给老子闭嘴,把泪眼收回去!”
“方才若不是你们不时朝着地窖方向看两眼,江贤、江达那两小崽子怎能想到地窖之中有猫腻?”
“现在又在这里哭哭啼啼的,不是明摆着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