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闪过,雷算盘猛地瞪大双眼,喉间的鲜血瞬时喷射而出。
临死前,他死盯着江河,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已然再发不出半点儿声音。
江河收起刀,看着地上的尸体和马匹,便如法炮制,将它们全部收进物品栏内。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拿出一件从那些打手身上扒下来帮派服饰穿在身上,然后又取了一块黑布蒙在脸上。
转眼之间,他就变成了雷家帮中的一名帮众,直接翻身上了那匹黄骠马。
“雷云……”
他抬头看向风雷镇的方向,眼中的杀意分毫未减。
既然已经开了杀戒,那就索性做得更彻底一些。
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与其等着雷云以后再来找他们家的麻烦,不如现在就去把他一并解决掉。
“驾!”
江河一抖缰绳,黄骠马嘶鸣一声,朝着村西方向疾驰而去。
他没有走雷忠、雷算盘等人来时的老路。
一是因为村东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人多眼杂。
二则是他要做出贼人从村西纵马离去的假象,免得事后会有官家的人前来探查,发现端倪。
出了村后,他刻意在村外的小道之上绕了一个大圈,然后才调转方向,直奔风雷镇!
此刻,明月高悬,北风呼啸。
沿途仍有不少无家可归的流民,围火而聚,抱团取暖。
看到有人纵马在官道上疾行,他们皆都缩着子蛰伏不动,无一人敢跳出来阻拦。
这个时节,敢这样骑马在官道上奔驰赶路之人,不是官,就是匪,皆是他们这些手无寸铁的流民招惹不起的存在。
江河自然也留意到了沿途路边扎堆聚拢的这些流民。
比之前天他赶往风雷镇时,这路边的流民数量多了何止一倍!
看来,北方的灾情似乎变得更严重了,随着流民的不断增多,他们这边的安生日子,怕是也过不长久了。
大约两刻钟后,风雷镇的轮廓已然出现在眼前。
防止流民入镇的临时关卡处,灯火通明,依然有人值守。
江河纵马的速度不减,径直冲向关卡。
“快,快让开,是雷四爷的人回来了!”
“快,不想死的话就别挡着道!”
没等江河闯到近前,把守关卡的几名卫兵,便很知趣的提前让开了道路,任由江河自由进入风雷镇。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