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典型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啊,非得他们这些人冷着脸逼一把,她们才肯下定决心。
江梅和江菊垂着头,谁也没说话。
她们能说什么?
说她们不想接?
说她们是被逼无奈,本心里根本就不想管这两个累赘?
这些话,能放到明面上来说吗?
“行了,既然决定了,就赶紧把人带走吧。”王德顺开口道,“天快黑了,再磨蹭下去,你们今晚怕是都回不了家了。”
江梅和江菊闻言,同时扭头看向躺在门板上连坐起身来都费劲的江十二和王三妮,不由一阵头疼。
爹娘现在都成了残废,根本就下不地,走不了路,该怎么把他们接回去也是一个大问题。
毕竟现在天都已经快黑了,她们就算是跟村里借驴车、牛车往回赶,也肯定是不赶趟了啊。
刚刚她们说路上有流民出没,可并不是在开玩笑,她们来的时候,沿途看到的流民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全都是三五成群结伴而行。
这要是半夜里在路上遇到他们,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为了一口吃的而谋财害命啊?
“老族长,里正公,我爹娘的情况你们也知道,腿脚不方便,实在是不好接送。”
江梅没有办法,最后只能再次求到王德顺与王冶山二人的跟前。
“现在天已经晚了,路上又不安全,不知老族长和里正公能否给我们行个方便,让我们在村子里多留一晚,明天早上天一亮,我们保证马上就走!”
王德顺和王冶山对视一眼,不由得都皱起了眉头。
他们知道江梅说的是实情,现在天黑赶路确实危险,尤其是带着两个无法行走的伤员。
但是村里的规矩也不能破——江十二和王三妮已经被销了村籍,天黑前必须离开下河村的地界。
“这个……”王冶山有些为难地开口,“江梅、江菊,不是老叔我刻意为难你们,实在是村里的规矩就是如此,纵使是我们也不好违背啊!”
“里正公,求您了!”江菊也连忙恳求,“就看在我娘也是王家人的份上,通融这一次吧!我们保证明天一早就走!”
王冶山没有直接点头,而是扭头向老族长王德顺看来。
而王德顺,则是不由自主地朝着江河所在的方向瞧看了一眼。
见江河没有摇头,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拒绝姿态,王德顺缓缓点头道: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