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怎么好像看到我大哥了?”
王三全闻言,也忙扭过头来:“江河吗,他竟也来镇子里了?哪呢?”
江梅抬手指了一下刚才的位置,道:“就在那边,一晃眼就不见了。”
王三全朝那边瞅了瞅,并没有看到江河的身影,不由轻轻摇头道:
“你肯定是看花眼了,你大哥上午的时候才刚刚得罪了雷家,现在他怎么敢再过来风雷镇,这不是在自投罗网吗?”
“看花眼了?”
江梅轻摇了摇头,也变得有些不确定起来:
“或许吧,说起来我也有两三年没见过我大哥了,刚刚我看那人只是跟他身形很像,并没有看到正脸,未必就真的是他。”
对于王三全说她大哥得罪了雷家的事情,江梅仍是一句话没信。
就她大哥那胆子,那心性,他会为了两个赔钱的女娃子去跟雷家斗?
别开玩笑了!
江河要真是那么有种,那么护犊子的人,当年也不会眼看着老娘把他媳妇给逼死了。
王三全道:“行了,想见你大哥还不容易,一会儿咱们回了村子里,你有的是时间跟你大哥叙旧!”
“谁想见他了!”江梅轻翻了翻白眼,满脸厌恶道:“他就是我爹娘身边最听话的狗,当年爹娘要把我嫁到风雷镇的时候,就数他叫得最欢!”
“老江家的人,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家里除了我爹娘外,我最讨厌的就是江河这个傻子了,他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大哥!”
王三全闻言,不由微抽了抽嘴角。
这个江梅,真是惹不得,发起泼来连自己都骂。
不过她说的倒是真不错,老江家的人,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以后一定得躲他们家远远的。
另一边。
江河悄然翻出雷府的院墙,从另外一条街巷悠然走出。
他并没有看到从主街上乘坐驴车离去的江梅,而是站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隔空看着雷家的大火越烧越旺,越燃越烈。
而除近的一些商户,及福寿巷内的几个大户,看到失火的竟是雷家,个个都避之唯恐不及,根本就没有一个主动出手前去救火的。
这就叫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雷家在风雷镇不得人心,尤其是为了给雷三少办冥婚,还强收贺礼,搞得几乎所有人都怨声载道,恨不得他们马上去死。
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他家失了大火,拍手叫好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去真心搭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