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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把咱们往死里逼啊!”
    “他抢了咱们的田契和房契,以后那十亩地,还有眼下这片宅子,怕是都再难要回来了!”
    江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爹,娘,现在说这些有啥用?东西都到人家手里了,白纸黑字,还有里正及老族长作证,咱们还能抢回来不成?”
    江达捂着自己还有些红肿的脸颊,恨恨道:
    “都怪江河那个混蛋!还有大哥!要不是大哥你非要去江河家借粮,非要跟他讲什么道理,咱们能落到这步田地?”
    说着说着,他便把怨气全都撒到了江贤的头上。
    在他看来,就是江贤太面太软了,这才让江河逮到机会骑在他们头上拉屎拉尿、作威作福。
    他们可是秀才公和童生啊,在县城内有的是关系,真要是舍下脸来,想要收拾江河一个只知道用蛮力的泥腿子,还不是手拿把掐?
    可是他大哥呢,偏偏要跟江河讲什么道理,说什么赔偿,现在可好,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但身上仅有的两贯钱被迫送了出去,最后还把家里的田契与房契也全都给搭了进去。
    “够了!”
    江贤缓缓抬起头,目光凌厉的轻扫了一眼满脸怨恨的江达,冷声道:
    “二弟,爷奶和爹娘他们不知我为何会这样做,也就罢了。
    而你,可是知道粮荒马上就要暴发的消息的,为何也这么鼠目寸光?”
    “你难道不知道,等到一两个月后,粮荒来临,灾祸一至,什么田契、房契,马上就会变成一堆没用的废纸!”
    “而我之前在村里许下的那些承诺,还有签订的那些借据,在能饿死人的大灾大难之中,又还有谁会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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