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他看到的却是江河再次高高抬起的右手,如闪电一般的反手打在了他的左脸上。
啪!
左脸也瞬间红肿如猪,与右边肿胀起来的脸颊极致对称。
“诶,我又打了他一巴掌,你们不是要告我吗?
赶紧去!千万别耽搁半点儿,免得去晚了人家县衙就下差关门了!”
“放心,我就在家里等着你们,等着你们带带县里的差役来抓我去蹲大狱!”
“还愣着做什么啊,赶紧去啊,千万别让我等急了啊!”
江河满面挑衅的看着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甚至连气都快要喘不上来的王三与江十二,把他地痞无赖混不吝的特质演绎得活灵活现。
老子就是这么嚣张跋扈、无法无天,有本事你们就去告老子啊?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相信县衙里面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老爷们,会为了区区一个童生被人扇了耳光的小事,而大张旗鼓的下来拿人治罪。
真以为拿了一个童生甚至秀才的功名,就特么成人上人了?
但凡是读过一点儿书的人,谁不知道般秀才这玩意儿就是一个说上不上,说下不下的鸡肋功名,连被举荐当官的资格都没有。
童生就更不用说了,如果说秀才是鸡肋的话,那童生纯粹就是一块连肉都没有的鸡骨头了。
虽然也是鸡身上东西,闻着也挺香,但是却没有什么屁用。
也就是王三妮与江十二这两个老东西什么都不懂,才会觉得他的两个金孙有多了不起。
却不知,在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眼中,举人之下无功名。
秀才与童生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真正的读书人,最多也就是刚入门的学徒而已。
“你……你……”
江达两边脸颊都肿得老高,嘴里含糊不清,气得浑身哆嗦,却再不敢像刚才那样指着江河叫嚣。
他算是看出来了,江河这个疯子是真敢打,而且根本就不在乎他什么“童生”的身份!
现在他是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旁边,江贤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可江河现在,不仅打了江达的脸,更是还把他们兄弟俩,以及他们一直以来所倚仗着的“功名”脸面,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看着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