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力目力皆远超常人,哪怕是没有凑到近前,也一样能够清晰的无比的看到、听到这边发生的一切。
当他看到江贤、江达从马车上走下来,面对着群情激愤的叫骂时,江贤的镇定自若,江达的外强中干,江河不由微微摇头。
老宅的这帮人,除了他这个大侄子江贤还算是有些气度之外,其余皆是不中用的草包。
不出意外的话,这次江十二与王三妮等人之所以能够从县大狱里被捞出来,当也是这个江贤起了最为关键的作用。
现在,江河已然开始有些好奇,面对这样几乎是一面倒的局势,江贤这个秀才公,又该如何破局,让他们一家人顺利回家?
“想看就去看嘛,偷偷摸摸的躲在我这里,可不像是你江河的作派啊!”
贾郎中正在院子里收拾治疗跌打损伤的草药,看到江河站在院门处不断的向村东观瞧,不由出言打趣起来。
江河轻耸了耸肩:“我倒是想去,只是老族长还有里正昨天已经专程上门警告过我,不许我去凑这个热闹,怕我会忍不住再揍江十二与王三妮一顿。”
“其实他们是多虑了,我江某人又不是暴力狂,只要老宅那帮人不再主动来招惹我,我才懒得去搭理他们呢。”
“更何况,今天唱这台戏的主角可是王老四与王小顺他们两家,我怎好去喧宾夺主?”
贾郎中闻言,不由哑然失笑。
“你说得倒是在理,今天这台戏的主角确实是王老四与王小顺两家,你看看我手里的这些草药还有我屋里的那些药酒,就是里正与老族长专门嘱咐我为今天准备的。”
“依我看,你们江家老宅的那几口子,今天这一顿暴揍铁定是跑不掉了。”
“只希望王老四与王小顺他们下手有些分寸,别搞出人命来才好。”
他不过就是一个乡野小郎中,让他治疗一些小伤小病自是没什么问题,可若是那边打得太厉害,有人受了重伤,他却是未必能救得回来。
“放心吧。”江河淡声开口道:“没看到老族长、里正还有族内的几位族老也全都去了吗?有他们在,断然不会让局面闹到不可收拾的程度。”
“莫要忘了,我那两个好侄子,一个是秀才公,一个是童生,很得老族长和里正看中,他们怎么也不会让二人真个吃什么亏。”
“现在他们之所以没有提前出面调解,而是任由王老四与王小顺两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