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接过江槐递来的毛巾,胡乱在脸上擦了两把,心里也替大女儿感到高兴。
“傻丫头,跟爹还说什么谢不谢的。”江河将毛巾递回去,温声道,“赵诚是你男人,是我那三个外孙的爹,也是老子的大女婿,爹帮你们,那是天经地义。”
“以前你爹是个糊涂蛋,做了不少混蛋事,让你们都跟着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
“不过以后却是再也不会了,只要有爹在,就绝不会再让你们兄妹几人受半点儿委屈。”
江槐闻言用力点头,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悄然滚落了下来。
她连忙转过身去,用袖子擦了擦,声音有些哽咽:“嗯!我知道,爹!”
江河假装没看见,走到灶房门口的小桌旁坐下,江槐抹了把眼泪,连忙过去把一直温在锅里的饭菜端出来摆好。
一碗稀粥,两张大饼,一碟咸菜疙瘩,以及两颗水煮鸡蛋,虽然简单,却热气腾腾。
“我听大嫂说,爹早上习惯吃两颗水煮鸡蛋,再喝上一碗稀粥,所以就没有再炒什么菜。”
“爹要是想吃什么的话就跟我说,我现在就给你做!”
江河轻摆了摆手,道:“不必那么麻烦了,这样就挺好,我已经吃习惯了。”
说着,江河便拿起盘子里还冒着热气的水煮蛋,一点点的剥起壳来,同时开口向江槐问道:
“你跟赵诚可都吃过早饭了?我那三个外孙有没有吃上一颗水煮蛋?”
江槐连忙点头道:“我们已经吃过了,至于那三个小的,爹你就别惦记了,他们肚子小,吃不了多少东西,每天早上给他们喝上两口白粥就够了。”
江河闻言,面色不由一沉,不满的抬头看了江槐一眼,怒声道:“我昨天是怎么说的?!”
“家里的孩子,以后无论男孩女孩子,每天早上都必须得吃一颗水煮蛋,你为啥不让老子那三个外孙吃?”
“是老子说话不好使了,还是你胆子肥了,敢把老子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见老爹突然发火,江槐条件反射地心下一凛,第一时间就开始低头认错:
“爹,您别生气,是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改!”
“我先前只是想着,家里的口粮不多了,鸡蛋又那么金贵,给念儿、瞳儿他们吃了,着实是有些浪费了。
所以就想省下来几个,留给爹还有家里的兄弟、侄子们吃……”
听到江槐的解释,江河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