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江河的厉害,知道可能会打不过,便直接改成了嘴炮攻击。
“孝心?”
江河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一步步向前逼近,每走一步都让王大虎忍不住心头一颤。
“王三妮、江十二,还有你们这几个所谓的亲娘舅,什么时候配得上‘孝心’这两个字了?”
“江十二、王三妮虽然生了我,却一直待我如牛马,只知向我索取压榨,骑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不断吸血,何曾给过我半分父母当有的慈爱与疼惜?”
“前几日我重伤将死,江十二与王三妮甚至连几文钱都舍不得拿出来给我请郎中瞧看,更还嫌我是个累赘,主动提出与我断亲!”
“这样冷血无情的父母,谁要是稀罕了赶紧请回家里供着去,我江河侍候不起,也孝顺不来半点儿!”
“还有你们这几个所谓的‘亲娘舅’,除了从小揍我,从我身上刮油水,帮着王三妮欺压我的妻儿,可曾做过一件长辈该做的事?”
“现在老子连王三妮都不认了,你们觉得老子还会认你们几个老帮菜?!”
江河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字字如冰锥,砸在王大虎等人脸上,也敲在周围一众村民的心头。
不少人暗自点头,回想起江河一家从前过的日子,再看王家兄弟平日里的霸道行径,这话说得确实不错。
王三妮两口子根本就没把江河一家几口当人看,看看这些年都把江河的妻儿以及孙子孙女,给搓磨成什么样了。
江河的媳妇王娟,多好的一个人,三年前,不也被王三妮给活生生的逼得上吊自缢了?
以前江河是个糊涂蛋,没有明白过来,还一个劲儿地对老宅死心塌地。
现在江河突然醒悟了,哪里还会再像以前那样,不顾一切的继续舔着老宅一家过日子?
“江十二懒,王三妮馋,江洋与王艳两口子又懒又馋!”
这时,江河的声音继续传来:
“就他们那一大家子棒槌,干啥啥不成,吃啥啥没够,要是没有老子这几十年来的持续供养,他们凭啥能在村子里盖得起青砖绿瓦房,又凭啥能供得出江贤、江达两个秀才和童生?”
“还有你们老王家,这些年也没少从老宅里拿钱拿粮拿东西吧?”
“远的不说,就说你们现在在县城内做工的机会,特么不也是拿着老子的血汗钱去疏通的关系吗?”
“别特么跟我说是江贤找的人情,托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