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再是悲伤与委屈,也不再是惶恐与畏惧,而是一种酸楚过后、近乎贪婪的熨帖和安心。 她抬手轻轻抹去脸上的泪痕,低头看了眼沉睡中的丈夫,又扭头看向外面熟悉无比的院子,低声喃喃自语: “这不是梦……” “娘,你看到了吗,你的小槐花又回来了,咱们家现在……已经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