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后,江槐与江泽也一同跟了出来。
江泽拉着大姐的胳膊,径直来到老爹的身前,满面崇拜的冲老爹伸了伸大拇指。
江槐被江泽拉拽着,身体有些僵硬的来到江河近前,小声的冲着江河叫了一声:“爹!”
她的眼神在看向江河时,虽然仍有一些畏惧与不自然,但同时也多出了几分释然与感激。
“诶~!好闺女!”
江河爽朗地高应了一声,开怀不已。
不管咋说,大女儿总算是叫了他一声爹,不再似之前那般冷冰疏远之态。
这说明他刚刚在外面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江槐这丫头总算是又重新接受他这个亲爹了。
另一边。
赵春耕随便抽出一份断亲文书交到赵老太的手中,懒得再跟他们多废话,挥手便将这些碍眼的家伙全都打发走了。
院门外看热闹的一众村民,见已经没什么热闹好看,便也逐渐的各自散去。
赵春耕拿着最后一份断亲文书走到江河面前,正色道:
“江河兄弟,明日一早老夫就会去县衙将这份断亲文书公证入籍,届时赵诚与赵家就算是彻底断了关系。”
“今日之事,老夫希望能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要再多生事端,你以为如何?”
江河了然点头,他明白赵春耕这话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担心他江某人会出尔反尔,断亲之后仍会继续找赵家人的麻烦,报复赵老太、赵富、赵贵及赵旺等人。
还别说,这要是原身那个狗东西的话,如此言而无信之事他还真能做得出来。
“赵里正放心,我江河说话算话。”
江河挺了挺胸膛,一本正经的向赵春耕保证道:
“只要他们以后安分守己,不再主动生事,我自然不会再来寻他们的麻烦 。”
“另外,我女儿、女婿一家,以后在村子里自立门户,还要靠赵里正和各位乡亲多多照应……”
说着,江河伸手入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
里面装着约莫百来文钱,江河趁着与赵春耕拱手作别之际,悄然塞到他的手中,同时低声耳语道:
“今日劳烦赵里正和各位族老乡邻跑这一趟,耽误了不少工夫,这点心意,请赵里正代我分与今日辛苦的这些乡亲,算是我的一点谢意……”
赵春耕一愣,没想到江河还会来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