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有变卖其子女,谋夺其家宅、田产之嫌疑。其行径恶劣,有悖人伦,几致赵诚一家于绝境……”
写到这里,赵春耕笔锋稍顿,扭头看向一边站着的江河,见江河微微颔首,并无什么意见,便继续提笔写道:
“……事迹败露,赵张氏、赵富、赵贵、赵旺等人不容赵诚夫妇于门中,主动提出断亲事宜。
赵诚、江槐夫妇,为求自保,护佑儿女周全,万般无奈,情愿与赵张氏、赵富、赵贵、赵旺等人断绝一切亲属关系。
自此之后,双方各立门户,互不干涉,生老病死,各不相干。”
“双方自愿立此文书,按指为凭,各无反悔!”
写罢,赵春耕又在最后添上了见证人的名字及具体日期,然后又当众将文书内容宣读了一遍。
院内外瞬时一片寂静。
在场的诸多乡邻面上神色各异,不约而同地看向赵老太、赵富、赵贵等一众赵氏族人。
里正亲笔所书的这份断亲文书,不仅彻底断了赵诚与赵氏一族的亲属关系,更是将赵家的诸多丑行落成了实质的证据,钉在了这白纸黑字之上。
日后谁若再拿“不孝”来指责赵诚、江槐夫妇,这份断亲文书便是最好的反驳与自辩之物。
江槐的这个娘家爹,果然不是好相与的!
他特意要求里正将赵家的罪过书写进这份断亲文书中,明显是要杀人诛心啊!
既羞辱赵家这帮黑了心肝的狗东西,也彻底断了他们以后再拿血脉亲情或是孝悌大义,来继续欺压赵诚夫妇的可能。
“江河兄弟,你可还有别的什么建议吗?”
赵春耕拿着刚刚书写完成的断亲文书,抬头看向江河:
“若是没有,那这份断亲文书就算是完成了。”
江河微微点头,同时拱手向赵春耕道:“有劳赵里正了!”
赵春耕了然点头,不再多说什么,挥手示意身边的村民把赵老太搀扶起来,又把断腿的赵富、赵贵、赵旺三兄弟,也分别抬到了近前。
“赵张氏,赵富、赵贵还有赵旺,对于这份断亲文书,你们可还有什么异议?”
赵春耕扬了扬手中的断亲文书,依例也开始征询起了赵家这几个当事人的意见:
“若是有,现在就提出来,否则一旦你们在上面按下了指印,可就再没有反悔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