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张氏,你是不是直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们有错在先,是老子在给你们做选择!”
“要么,今天痛痛快快把断亲文书签了,以后咱们两清,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要么,咱们继续做‘亲家’,老子以后隔三差五就来‘走亲戚’,来‘看望’你们这一大家子!”
“到时候,你们若是不好好招待,老子可是会不高兴!老子一不高兴,就会发疯砸东西、痛扁人……”
说着,江河不由抬手挥了挥自己的拳头,目光扫过赵富、赵贵、赵旺三兄弟,以及其他那些赵氏族人,满眼戾气的冷声说道:
“你们赵家不是人多吗?不是喜欢抱团欺负人吗?”
“好啊,老子正好每天都闲得手痒痒,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看看是你们赵家的人多,还是老子的拳头硬!”
这话说得赤裸裸,威胁意味十足,完全是一副滚刀肉、混不吝的架势。
配合着地上赵家三兄弟凄惨的呻吟,还有老赵家其他十几口人趴在地上不敢起来的惨象,威慑力十足。
赵春耕在一旁听得眉头直皱,但也没出声阻止。
他也觉得,似赵张氏、赵富、赵贵他们这些混账玩意儿,就得江河这种更混蛋的人才能治得了。
当然了,更重要的是,不管赵老太签不签断亲文书,都跟他赵春耕没有什么直接的利害关系,只要不闹出人命,不引来县里的差役,他也懒得多管这些闲事。
听江河这么讲,赵老太彻底慌了。
虽然她早就知道江河是个混不吝,是个不讲道理的二流子,可那也只是听说而已。
现在,当她切实地被这样的二流子给赖上甚至威胁上的时候,她才真正地感到江河的难缠与可怕。
她转头看向赵春耕,希望这位老族长能说句话,为她们家主持公道。
可赵春耕却直接移开了目光,悠然地看向了别处,摆明了是不想管。
她又回头看向自己的三个儿子。
赵富、赵贵、赵旺早就已被江河打怕了,现在全都捂着自己的断腿在地上哀嚎,哪里还敢再来招惹这个煞星?
所以,当他们接触到老娘投递过来的求助目光后,全都瑟缩着脖子低下了头。
老四赵旺甚至还小声地开口向赵老太哀求道:
“娘……实在不行咱就签了吧!这个煞星,咱们……实在是惹不起啊……”
打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