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赵诚伤重,逼着他们家卖儿卖女,甚至还想要谋夺他们家的房屋、田产!”
“赵张氏,赵富,赵贵,赵旺!赵诚他可是你们的亲儿子、亲兄弟啊,你竟然能对他做出这样卑劣不堪之事,你们还是不是人?!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依我看,江河兄弟出手打了你们,那也是替天行道!是你们自己活该!”
“一群吃人饭不干人事的狗东西,同为赵家人,老夫都替你们感到丢人,臊得慌!”
赵春耕这番疾言厉色之语,又是亲自为江河作证,又是指着赵家人破口痛骂,直接就给这件事情定了性,同时也彻底将赵家钉在了耻辱柱上。
围观村民再无怀疑,看向赵老太一家的目光只剩下鄙夷和唾弃。
至于江河,则被贴上了“极不好惹”和“特别凶残”的标签,连里正都对人家客客气气的,谁还敢上前触霉头?
有这样一个娘家爹在,以后村里人谁要是还想要再欺负赵诚、江槐一家,可是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赵老太见赵春耕说得这般肯定,不像是编的瞎话,心里不由一突。
难道……眼前这个凶悍得不像话的汉子,竟然真的是她那个从未见过面的亲家公?
如果是真的,那他们家岂不是就摊上大事儿了?
赵老太之前虽然从没见过江河,但是对于江河的名声还是多有耳闻的。
那就是一个做事没有任何底线的二流子,臭流氓。
附近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下河村出了这样一个坏得流油的狗东西?
现在,他们一家人把江河这个臭流氓的亲生女儿给逼成了这个样子,江河能轻易放过他们才是怪事!
赵富、赵贵、赵旺三兄弟也停止了无意义的哀嚎,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绝望神色。
他们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比起江河这样有名的地痞、二流子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值一提。
之前他们就是听说江河已经死了,心中再没了顾忌,这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江槐与赵诚两口子,才敢吃他们绝户,谋他们的房产与田产。
结果,谁特么能想到,一个原本应该已经死了的人,现在竟然活了过来,甚至还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他们眼前呢?
如果此人真是江河,真是江槐那贱人的娘家爹,那他们今天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而且经此一事,他们在柳树村的名声也算是彻底臭了,以后别说欺负别人,能不能在村里抬起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