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又往前凑了几步,鼓囊的前胸几乎都要贴到了江河的身上,压低的声音带着些黏腻的暗示:
“大郎且放心,奴家不会白借你的粮食……晚上,我们家新砌的大炕,可暖和了,就我跟俩孩子在家……”
若是换做原身,被这泼辣风骚的孙寡妇这般软语相求外加暗示,怕是骨头都酥了半截,早就忙不迭地答应,甚至可能主动多给些。
但此刻的江河,芯子早已换了人。
他不仅对眼前这个妇人生不出半分旖念,反而还觉得有些麻烦和警惕。
这孙寡妇的消息倒是灵通,他不过是去县城卖了些猎物,买了点粮食,竟这么快就被她知晓了?
而且,这女人一上来就要借粮借钱,全然不提偿还的事情,明显就是想要吃白食。
如果是原身,惦记人家的身子,贪图一时享乐,给些东西自然是无可厚非。
但是他江河,可不是那种饥不择食的饿狼,不是什么样的女人都能下得去口的。
这个孙寡妇虽然也有三分姿色,但比起江河上辈子交往过的那些能打九十分以上的极品女友来,孙寡妇实在是不够看。
“孙家妹子说笑了。”
江河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脸色也随之冷了下来。
“我家什么情况,村里谁不知道?”
“这些年,家里的钱粮都被老宅给榨干了,家里的几个孩子也饿得个个皮包骨头,我们自顾尚且不暇,实在没有余力再去帮衬别人了。”
“孙家妹子若是实在困难,不妨去寻一寻里正与老族长,让他们帮忙想想办法……”
他语气生硬,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孙巧娘脸上的笑容瞬时僵住了。
她没想到江河会是这个反应。
以前她只要稍稍给点甜头,江河哪次不是像条哈巴狗一样,巴巴地主动把钱粮送上门?
今天这是怎么了?
吃错药了?
还是这个杀千刀的狗东西,发了大财后就翻脸不认人,看不上她孙巧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