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中的怒火却丝毫未减,一副想要把江十二与江洋给彻底撕碎的架势。
“王老四,王小顺,人犯自有国法惩治,莫要真的打死了,否则你们也免不了要跟本捕头到县衙大狱里住几天。”
张云龙声音不高,却自带威严。
王老四二人听到这话后,恨恨地瞪了地上瘫软的江十二父子一眼,又往他们身上啐了一口唾沫,这才收手退开。
“来人!”张云龙适时发号施令:“把江十二、江洋锁了,加戴重枷!王三妮、王艳,一并押解!”
“至于赵神婆及其同伙,也一样全上重枷,严加看管,即刻押送回县衙!”
“是!”衙役们高声应是。
之后,衙役们同时动手,动作粗暴地将如同死狗般的江十二、江洋拖起,给他们戴上最重的木枷。
沉重的枷锁压得二人几乎直不起腰,脸上血迹混着泥土,狼狈不堪。
王三妮和王艳也被铁链锁住,哭哭啼啼地抹着眼泪,满面满眼的绝望之色。
赵神婆虽然断了手脚,也一样被上了重枷,整个人连同她身上的门板,全都被差役们给严加看管了起来。
她缓缓的抬起头,眯缝着红肿的双眼,看着被打得凄惨无比的江十二父子,还有哭哭啼啼的王三妮、王艳婆媳二人,突然如鬼哭一样的轻笑了起来。
没有人知道她在笑什么,但是王三妮在听到她的笑声之后,脑袋压得更低了,根本就不敢抬头与赵神婆对视。
张云龙没有理会赵神婆的疯笑,他抬步走到那堆从地窖搜出的物证前,面色凝重地一一查看。
那些陈年童衣、孩童骸骨、邪异法器、符咒册子,无不触目惊心。
他拿起一本手抄册子翻看几页,上面记录着一些古怪的仪式和所需“材料”。
其中多次提到“童男童女”、“纯净之血”、“先天之气”等字眼,看着令人不寒而栗。
“王族长,王里正!”
张云龙猛的合上手中的册子,一脸肃然的对王德顺和王冶山二人说道:
“此案已非寻常绑架诬告。赵神婆在三河县境内行此邪术,害命敛财,罪大恶极。”
“且其背后,恐怕还有其他不法之辈在逍遥法外,断不可轻视。”
“本捕头需要立刻返回县衙禀报上官,请县尊老爷定夺,就不在此地多留了。”
“这些骸骨还有诸多罪证,以及那些涉案的村民,我全都要一并带走,你们二位可还有什么要交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