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若是不能趁机把江河这只邪祟给彻底钉死在火刑架上,就算是她赵神婆没本事!
另一边。
江河耳聪目明,将江十二、王三妮还有赵神婆等人之间那细微的互动与眼神交流,全都看在了眼里。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仿佛根本就不知道老江家与赵神婆之间的算计一般。
院子里,差役们认真搜查了将近一刻钟。
堂屋、东西厢房、厨房水缸、床底柜顶,甚至连墙缝都仔细敲打过了。
除了翻出一些寻常的破旧家什、少量糙米杂粮以及几十个铜板外,根本没发现任何可疑的大额财物,也没找到孩子的踪影。
张云龙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结果,与王三妮之前信誓旦旦的指控完全不符。
什么江河家最近突然阔起来了,又是吃肉又是喝酒又是买新衣服的,油水足得很。
结果,就这?
家里穷得特么连十斤口粮都凑不出来,有个屁的油水可榨?
再看看江河身边站着的江泽、江源以及赵穗、罗灵四人,一个个全都面黄肌瘦,身上穿着的衣服也都补丁落补丁,破旧不堪。
这样的家庭,哪里有半点儿富足的样子?
“张头儿,所有的房间全都已经搜遍了,这个家穷得都已经揭不开锅了,没有半点儿值钱的财物!”
这时,负责搜查的衙役陆续回来向张云龙禀报,脸上满是嫌弃与晦气之色。
早知道江河家竟然穷成了这个鬼样子,他们都不该费这个力气去尽心搜查。
现在可好,忙活了大半天,连半文钱的油水都没有捞到。
一直都在密切关注着搜查结果的王老四、刘桂花等人,见是这样一个结果,脸上的期盼之色,逐渐被失望和更深的不安所取代。
他们的孩子不在江河家,那会在哪里?
另一边的王三妮、江十二与赵神婆几人,脸上的得意和期待,也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僵住,继而转为疑惑和焦躁。
江洋更是忍不住,脖子伸得老长,眼睛死死盯着灶房方向,嘴里低声咕哝:
“怎么会找不到呢?我明明就将它们放在了灶房的柴火堆下,应该很好找的啊……”
“闭嘴!”江十二狠狠瞪了二儿子一眼,低声斥道,“沉住气!莫要自乱了阵脚!”
王三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