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完药后爹就精神不振,直接睡下了,之后就再没有出过门,他哪有时间去你们家偷什么东西?”
呃?
见江泽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且句句都在为自己老爹辩解,在场大半的村民全都不自觉的惊愕了一瞬。
这还是江家那个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三儿子江泽吗?
这小子以前跟个闷葫芦似的,整天就知道在地里干活,见了人甚至都不敢开口招呼一声,怎么今天却变得这么勇了?
不但开口为自己老爹说话辩解,这话里话外也充满了对老宅对王三妮的指责与不满,哪里还能看得出一点儿面瓜的性子了?
咋的?
难道这性情大变的毛病还能传染?这才几天的工夫,就让江泽这个面瓜、闷葫芦也变得开窍了?
王三妮躺在门板上,看到一向畏畏缩缩、在她面前大气都不敢喘的江泽,竟然也敢跳出来指着她鼻子为江河说话,甚至还敢叫她“老妖婆”,简直气得肺都要炸了!
她猛的从门板上坐起身来,抬手指着江泽破口就骂,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刺破所有人的耳膜:
“好哇!好啊!江泽,你个短命的小畜生!老娘就知道!跟你爹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忤逆不孝的玩意儿!”
“你爹偷了老娘的养老钱,你还敢在这里帮他说话?!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从小吃到大的粮食,哪一粒不是从老宅出来的?!现在翅膀硬了,学会帮着贼爹骂你亲奶奶了?!你也不怕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越骂越难听,唾沫横飞四溅:
“你爹被脏东西附了身,变成了害人的邪祟,我看你也差不多了!你们一家子全都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活该你们……”
“够了!” 江河一声断喝,打断了王三妮越发恶毒的咒骂。
他冷冷地盯着王三妮,上前两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一字一句道:
“王三妮,你骂我可以,但你若再敢这般恶毒地咒骂我的儿子与家人,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另一条好腿也尝尝断掉的滋味?!”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语气中的狠厉毫不掩饰,吓得王三妮声音一滞,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过,老太婆却输人不输阵,哪怕不敢再叫骂了,却仍用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瞪着江河和江泽。
听到王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