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江河忍不住冲着老宅所在的方向啐了一口,满脸的鄙夷与愤怒之色。
“好!”
中年衙役直盯着江河,沉声言道:
“既然你说自己没有偷东西,而报案之人又直言你就是那窃贼,为了证明你自身的清白,你可敢让我们现在就进你家里搜索一二?”
江河无所谓的轻耸了耸肩,同时侧身让开去路:
“几位差爷若是想搜的话,现在就可以进去搜,我半点儿也不会阻拦。”
“只是,有句话我要提前说明白,若是待儿几位差爷在我家搜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来,是不是也要给我一个说法?”
“我江河,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背上一个窃贼的罪名。”
听到江河这话,中年衙役还什么都没说,他身后站着的两名年轻官差却已是面色一变,同时抽出腰间的配刀,径直就架在了江河的脖子上。
“小鳖崽子,你挺嚣张啊!竟然敢这么跟我们张头儿说话?!”
“还让我们给你一个说法,你特么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们提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