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原身这狗东西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
他自己整天屁事儿不干,只知道天天磋磨自己的媳妇、儿女,甚至儿媳与孙子孙女。
还十几年如一日的,不断把他们辛苦劳作得来的血汗钱,抠出来去接济老宅一家。
现在,老宅一家被喂得饱饱的,富得流油,连砖瓦房都盖起来了。
而原身一家呢,住着的还是二十几年前他刚成婚时,东拼西凑才盖起来的土坯茅草房。
漏风漏雨也就罢了,东西两边的土坯墙甚至都开始裂纹了,一副随时都有可能会倒塌的样子。
江河这两天睡在屋子里,都有些提心吊胆,生怕夜里一阵大风刮来,直接就把家里的房子给吹倒了。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他们家现在的住房条件,绝对是整个下河村里最垫底的存在。
与眼前江家老宅的这座砖瓦宅院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被老宅吸血吸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跟他们清算一下利息了!”
江河轻声自语了一句,之后双腿微屈,双足一用力,整个身形便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过老宅的院墙,轻盈落地。
正当他准备潜入老宅专门存放粮食的东厢房,给老宅来个“清仓大处理”时。
却听见正房那边传来一阵刻意压低了声音的交谈声。
“老嫂子,相信我,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要不了三日,我保管让那邪祟当众现出原形!”
一个略带沙哑且阴沉无比的女人声音,悄然传入到了江河耳中。
江河心神一动,瞬间就分辨出,这正是赵神婆那个老妖婆的声音。
“什么?还要再等两天?!”
王三妮有些气急败坏、暴躁不已的声音也跟着传了出来:
“不行!我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赵大妹子,你没听人说吗,那个不孝子今天去城里了,回来的时候又是买肉又是买酒的,甚至还买了望福楼里的枣泥糕!”
“他那花的可全都是我老婆子的棺材本、血汗钱啊!”
“就他那败家的模样,要是再等两天,我赔给他的那一贯钱,还不得全都被他给造光了?”
江河闻声,不由眉头微挑,悄无声息地绕过东厢,摸到正房的窗台下,透过窗户的缝隙往里看去。
只见屋内点着一支只有豆大点儿灯光的红烛。
在烛火的映衬下,屋内几人的面容一一映入江河的眸光之中。
江十二和王三妮坐